他不许向满动,甚至连细微挣扎都会被驳回,捏着她的腰侧的手用了力,厉声:“让你说话呢!重复一遍给我听!”
向满急急抽了一口气,眼里的湿意再次翻涌出来:“对不起。”
沈唯清,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我为我的自私向你道歉,我甚至没有和你好好道别。
希望你不要怪我。
“还有呢?”沈唯清得寸进尺,拍了下她屁股,像是教育孩子似的,“继续。”
还有。
还有。
“我爱你。”
向满试图扭动身子挣脱,可沈唯清拥她拥得太紧了,像是要把她按进身体里,让她感受到缺氧的闷痛,还有脖颈处的刺疼,他今晚好像势必要让她把他吃过的苦都一一尝遍。
向满攀附着沈唯清的肩膀,被他抱起来,往卧室走。
“继续说,没让你停!”
他十足严苛。
“我爱你,”向满的脸埋在沈唯清的胸口,“沈唯清,我爱你。”
......穿越云层后的降速趋于平稳,那时,跳伞教练手腕上的摄影设备把她所有的难堪都记录成片,包括她的眼泪,她的窘迫,她因紧张而潮红的脸。
还有那些她喋喋不休,重复无数遍的,我爱你。
沈唯清,很抱歉,我们没有以后了,但我把未来许多年的告白都讲给你听。
你每天向我讨要的确认,我今天一并给你。
我总说会把自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但其实日复一日,冥冥之中,你早已和我并肩而立。
我甚至不需要回头就能看见你。
你就站在我旁边。
......
“继续,”沈唯清哑着嗓,“我还没听够。”
向满挂在屋子里、作为卧室分隔的卡通挂帘实在太不结实了,沈唯清个子高,经过时那么一扯就掉了。
她被沈唯清极不客气地摔在床上,背重重落下。
一同猛猛砸将下去的还有沈唯清的心。
怎么可能没有怀疑过,委屈过。
但当他看到那段视频,听到向满离开以后却留给他的那无数句我爱你,好像一切都不再重要。
那是一记锋利的回旋镖,彻彻底底把他对这段感情最后一点踟蹰都击碎。
自此,他对向满的感情再无任何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