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能与原生家庭分割,勇敢走出去了,敢想敢做,这就很不容易了。”
沈唯清当然知道。
他看着漫天星星,想起向满那双永远含着倔劲儿的眼。山里的星星没有楼宇遮挡,比他工作室露台上更好看。
而向满的眼睛永远比星星更亮。
看了一会儿天,沈唯清问叶雯:“你们有社会资助项目吗?”
“定向吗?暂时没有。”
“给我个账号吧,”他说,“个人名义,回头我把资助人信息发你,不过先说好,只给女孩子。希望你理解。”
“当然。”叶雯坐直,“谢谢你。”
谢谢你跨越性别的同理心,谢谢你的善良,和以己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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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唯清揽住向满的腰。
他的手掌覆着向满单薄的背,继续向上,盖住她的后颈微微下压,还想要再讨一个吻。
向满却没动。
她眼眸深深,望着沈唯清,那双黑眸像是能滴出水来。万千星星不及此刻。
“吃苦了,是不是?”
沈唯清一笑:“这算什么。”
“你可以恨我,之前是我对不起你。”
向满心里很平静,她伸手去触碰沈唯清的眉心,鼻骨,向下,微硬的胡茬。
“我们对这段感情的期许不同,我从来没想过跟你有什么结果,但当我设想跟你分开,才发现自己也会舍不得。”
......都是凡人。
都有情有义,也都有苦衷。
向满并非全然坚硬心肠,以心换心,沈唯清对她有多真,她不是不知道。可是自我防御和安全感匮乏,并非一朝一夕能痊愈的。
“其实我原本想跟你好好聊聊的,哪怕我们真的走不下去,也要好好结束,可是我弟弟来了,在我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人生受到威胁的时候,我本能想跑,在那一刻我什么都顾及不了,包括你。”
向满鼻子堵住了,声音闷着,最终只剩深深呼吸。
“对不起,我当时没有考虑你。”
“我明白。”沈唯清打断她,他低沉着声,“不用说,我明白。”
去向满家乡的一番探访将所有的误会和怨怼全都消散掉了,一切都不用多讲。
他拢着她,额头埋在她的颈窝,擦过锁骨处的咬痕。很轻,很柔,像是将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