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关看他一眼:“就我一个。”
沈唯清不再说话了。
看小关慢慢悠悠吃完早饭,起身,临去上课前甩桌上一张纸。
他拿起,见上面写了个电话号。
“你如果去,就找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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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室寂静。
隔壁小情侣搬走了以后,没了噪音,晚上突然变得安静。向满坐在单人沙发里发呆,抱着双膝屈着腿,整个人好像陷了进去。那是一个能感到安全感的姿势。
她眼睛还红着,头发也乱了,T恤的圆领被扯皱,依稀看到锁骨上的红痕。
沈唯清拉了把餐椅坐在她对面,也挺狼狈。
烟盒里就剩一支烟,他推了应酬,等向满的这一晚上,在走廊里甩了一地烟头,如今手攥了攥,看了向满一眼,没动。
向满抬眼看他,面无表情地弯腰伸胳膊,勾来客厅垃圾桶,从里面拣出来个空啤酒罐,搁在两人中间,沈唯清面前的地板上。
沈唯清皮笑肉不笑哼了一声:“酒鬼。”
“烟枪。”
“......”
火星磕在易拉罐边沿。
向满盯着沈唯清,他好似也没什么表情,脸隐在浅浅烟雾之后,模模糊糊。
“后来呢?那是谁的电话号?”向满问。
沈唯清说了一个陌生的名字,她并不认得。
......认得就怪了。
沈唯清说:“是你们乡里初中一个年轻老师,你离开这么多年了,当然没见过。”
“那她怎么会认识我?”
“也不算认识,”沈唯清探手磕了磕烟灰,语气沉沉,“她只是了解当地,也见过很多你这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
沈唯清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
天花板的吸顶灯太过苍白了,落在他眼里,将他眼底照得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棕褐,好像烈日下的家乡,一望无际的山坡和土地。
沉沉地,静静地,把向满拉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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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找谁?是什么样的人?
来接待的人也这样问沈唯清。
那是一位女老师,年纪轻轻,在向满曾经就读过的乡里初中任教。
多年过去,学校条件有所改善,操场铺了塑胶,有了运动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