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改到清早七点半。
小关说他上午要去实验室,不能走太远,让沈唯清去学校见面。
“......”
沈唯清抬手看表,腕上什么也没有,转了转手腕又放下。
他平时常戴的那只手表从三亚回来就不见了踪影,他也懒得管,百无聊赖又等了约莫半个小时,小关才终于到。
“你要吃早饭么?”
“不吃。”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先去买饭。”
“请便。”
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姿态,沈唯清明白,小关也明白,所以他这一次次一遭遭的,无非是还计较上回向满的事,沈唯清让他在同学面前丢了面子。
沈唯清并不急,长腿交叠坐在小关对面,一派闲适姿态。他觉得自己撑得挺好,却被小关出言中伤:
“我和向满是老乡没错,但我家和她家还是有点距离,你要详细地址,我就要麻烦家里人去问,并不容易。”
“我知道你很急,要么你找找其他人?你不会连向满的一个朋友或家人都不认识吧。”
沈唯清真被这小子气笑了。
明知人是故意的,也只能忍着,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于是又把这一项归在向满身上。
他近三十年的人生里过吃的瘪都不及认识向满这两年来多,她给他带来欣喜和愉快,也亲手把他推进泥里尝滋味儿。
“你和向满分手了?”
沈唯清略微纠结,还是没说实话:“吵架了。”
他朝这小子笑笑:“我去把人哄回来。”
“哦,那你去老家找她未必有用。”小关不接招,低头咬包子,“她不会回家的。”
沈唯清心说废话,还他么用你讲。
“她家里情况你不知道?”
沈唯清心里一紧,但面上不显:“知道又如何了,听她讲不如我亲眼去看。”
“哦,想去就去呗,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从我们那山里走出来的,没几个人想回去,不是不恋家,是太穷条件太差,这几年国家帮扶,已经好了很多了,但见过外面世界,谁还愿意回去过那一眼望到头的日子。”
小关倒是很诚实,“我就想着赶紧在北京安定下来,把我爸妈都接过来。”
沈唯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大概是被向延龙的事闹的,听到这里本能冷下脸,问小关:“你家几个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