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总总,都是些细节。
宋鈡基抹了把脸,有些细节表面上有玩味处,剩下的大部分都有想太多的既视感,想太多的人变成了自己的朋友。听他讲完所有话是宋鈡基做人的操守,他没再给对方自由发挥的空间。
“所以,你想干嘛?”
有好感很正常,也不意味着非要干点什么。
赵寅铖确实想干点什么,他只是在游离。
宋鈡基无法忍受这份游离。
“难怪呢。”沉默的人突然说,继而笑起来,“我说她最近怎么都很忙,叫她也没反应,盯着手机不知道看什么,昨天下戏也一样,人都见不到。原来…”
微怔片刻,赵寅铖表情古怪,说话的热度比进门时冷下去几分:“我是今早抵达的班机。”
宋钟基眼睑微垂,似要隐去几分惊讶。
可是赵寅铖捕捉到了:“什么意思?”
手指摩擦红酒瓶口,宋钟基半遮半掩:“哦。没什么。”
没什么那就是有什么。
赵寅铖没有放过朋友的反常,让他有话直说,他们直接难道还有需要隐瞒的事吗.
“没什么…或许是我看错了。你就按照自己的心意就好。”
关于什么,关于郑希真吗?
宋钟基没再说。
可就算他不说,赵寅铖也明白他在说郑希真。从开始他们在谈的就只有此一人,如果不是,那还有谁。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引发沉默的人主动打破僵局:“你之前不是说想要一段长久的感情吗。”
可能是年龄渐长,退伍之后,比起随心所欲的关系,赵寅铖逐渐想要一段认真而长久的感情。有没有结过是其次,只是那么多年来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便升起了过另一种生活的渴望。
可这件事和他们现在说的话题又有什么关系呢。
宋钟基叹息,那叹息的声音很小,仿佛只在说给自己听,但赵寅铖听得不能再清楚。
“你二十代出的时候在干什么呢 。”
赵寅铖微愣,他知道他说的不是事业而是感情。二十代初的记忆太过遥远,是遥远到需要细细回味才能想起的往事,甚至连陪伴的人的面容都已经模糊。
这就意味着二十代与深刻毫无关系。
换句话来说,如果赵寅铖的二十代是深刻的,那么他现在也不会孑然一身,每次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