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理由。
赵寅铖明白宋钟基的意思,但他还有留念,不想放弃,态度表现在脸上,男人像芦苇般随风飘动,不知道向何处。
宋鈡基的太阳穴突突的跳,血管更猛烈的收缩搏动。
“你喜欢她哪里?”
“漂亮。”
有眼睛,就显然可见的优点。
“只是外貌吗?”
“真的特别漂亮。”
回忆中,第一面起就无法忽视的美貌。
宋鈡基停顿数秒,话语沉沉:“外貌吸引力会很快消失。”
“一般的两三月,特别的一年多总可以吧。你找六个女朋友,分别谈两个月,效果也一样。”宋鈡基给他做了道数学题。
芦苇怀疑:“这能一样吗?”
“多巴胺是一样的,没有区别。”
芦苇仍然在抉择,仿佛只要他俯身靠向,那被关怀的人,就会张开怀抱被他的选择感动。
忍住喝酒的冲动,宋鈡基选择换张牌:“你信我吗?”
“我了解你,你不…郑希真不适合你,选另一个吧。”
半瓶酒下肚,微醺的人被送出房门,他不想让人送,就在门口分别。
撑住门框转过身,赵寅铖还在想刚才的事,以至于在分开时,不禁说:“郑希真要是…就好了。”
……
回房,宋鈡基转身,被房内突如其来的碰撞声吓一跳。
男助理半只脚还在对门小房内,另外半只半出不出,正以尴尬的姿态不知是退还是前进好,看那姿态本是不打算出现的,只是被意外抓包。
被偷听的人不尴尬,助理反而尴尬起来。
“你不是在下面吗,什么时候上来的。”宋鈡基直接问。
助理支支吾吾,想说早就上来了,一直在上面的啊,是他们不给他现身的机会,一进来就开始扯东扯西,而初始的机会一旦丧失,后续便只能继续装死。
“想说什么你就说。”
宋鈡基坐回沙发里,视线滑到离开的朋友喝空的半瓶酒,盖上瓶盖,没继续喝。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啊。”助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底气不足。
宋鈡基没转头,酒被放回酒柜里,那是它本就应该在的位置,他也只是把东西放回去而已。
“我说什么了?”带着笑意。
男助理无言。确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