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声音更大。
郑希真:……
门内的掰扯在继续。
门外男性朋友们的对话和谐。多年好友各自嘘寒问暖了几句,赵寅铖就说要走,看出他虚势的宋鈡基没挽留。
“你都不请我进去坐坐的吗?”
人走到拐角处,消失没几秒,赵寅铖果然又回过头,看着宋鈡基进门的姿态,出口有几分幽怨。
宋鈡基就知道这位在这里等着他。
换了个房间呆,房里只他们二人,赵寅铖的状态就和在外时有很大不同,全身放松如入自家的后花园,随意从柜子里翻出来几瓶酒,酒瓶拿在手上晃荡,示意得很明显。
宋鈡基摇头,夺走他手上的重新放回柜子里,又拿了一瓶出来。赵寅铖拿得是最贵的,而宋鈡基给他的是便宜的。
“怎么,舍不得我喝?”
“那是给杀青当天留的酒,别的随便你喝。”
客厅有位置不坐,床上多余的毯子扯到地上,男人席地而坐。
宋鈡基返回客厅拿了个起子,谁要喝谁开,在拍电影的人为保持状态自然是不喝。
赵寅铖自己一个人喝也没意思,瞎扯几句题外话,对瓶吹了几口就步入正题。
宋鈡基对正题中出现的人物并不意外,那是本不属于剧组的人多次到来的理由。
成年人不玩我有个朋友系列,选择有话直说。酒只是小酌,说着话的赵寅铖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没说喜欢,更不到爱的地步,赵寅铖认为他和郑希真之间处于“some”的状态,话至此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看向滴酒未沾的朋友。
宋鈡基懂了,或许从进门的那一刻,又或是还在国内时,他就懂了。
朋友之间简单的直示,赵寅铖需要一个他可以继续下去,比some更进一步的“允诺”。
纠缠在一起的关系太麻烦,如若是错误,权衡后不如从感情还未深时就终结为好。
宋鈡基什么都没说,就是笑了笑。赵寅铖自认为那笑意思挺清楚的,也明白了,明白后难免开怀,接下去的话说得就更没遮掩。
还能举例证明郑希真喜欢他的表现。
“我们在一起吃饭,她在我面前把核吃下去了,没吐。”
“麻烦的,吃起来狼狈的食物她都不吃。”
“她看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