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摘几个咱们中午切个黄瓜丝拌拌吧。”
他撂下手里的野菜一阵风的似的跑了出去,生怕再待下去聊着聊着他就该签卖身契了。
沈景川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他,想开口喊他,不料这人脚底抹油一下就不见了人影。
回到家,见到媳妇儿已经回来了,赶紧汇报,“媳妇儿,村长那边我说好了,等给清河拆了腿上的石膏咱们就搬。”
“行,我这两天在家收拾收拾。是明天去城里拆石膏吧?”
“是,车我都借好了,咱们明天早上出发。”
“我就不去了,家里一摊子事儿,你带着他们一起去吧,正好去顺道去看看妮子跟豆丁,池少宁跟米宝成天惦记着他们,早就嚷嚷着要去了。”
“也行,那我们就早去早回。一会儿去给军儿哥打个电话,先支会他们一声。”
“对了,孩子要吃手擀面,你去和面擀面呗。”
“行,我这就去。”
他井边洗了洗手,然后到厨房和面去了。
原本听媳妇儿说不去城里了,还准备劝一劝,但是一想家里确实事儿不少,要是他们两个都走了,这家里又是耽误一天。
唉,以前也觉得没那么多事儿啊,怎么最近总感觉事赶事,一件接着一件呢。
他习惯性的舀了三瓢面,看着案板上放着一筐刚出锅不久的馒头,这才想起来‘分家’了,于是就又给回去半瓢。
媳妇儿蒸的馒头个小宣软,碱面放的少。
而这一筐比他拳头还要大的馒头,一看就是沈大丫为了省事儿蒸出来的。
沈清河躲在屋子里面不出来,心里五味杂陈。
往日里一上午就能打好一个筐底子,这会儿愣是连枝条都没码起。
沈大丫着篮子头顶着一块毛巾从地里回来,看见她大哥在厨房和面,而颜夏至两母子坐在屋檐下摘菜,以往她大哥都会招呼她关心一下,这次愣是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她放下手中的篮子进了沈清河的房间,一进去,兄妹两个目光在空中对接,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一种无力。
就在沈大丫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被沈清河一个眼神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