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菜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少贫嘴了,赶紧摘菜。”
这安生了片刻,没一会儿就又看着那两个毛茸茸的小东西起了话题。
问米宝,“米宝,你打算给那两个小狼崽子起个什么名字啊?”
“一个叫老大,一个叫老二。”米宝不紧不慢的说。
“你这小子真是没有起名的天赋,要我说,一个叫恭喜一个叫发财,这一带出去多威风啊。”
“嗯……”小家伙摇摇头,倔强的说,“就叫老大老二。”
“那你分的清它们两个谁是大的谁是小的吗?”
“分不清。”
“分不清那你叫人家老大老二?”
“喊老大的时候哪个答应哪个就是老大啊,这还不简单吗?”米宝抬头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合着你这起名只管起,不管认啊……”
池少宁一语道出真谛,小家伙快乐的摇头晃脑。
扭头看了看那边的兔笼子,想起过端午的时候少的清蒸跟爆炒,一切都说的通了。
怪不得这小子最近对着那剩下的几只兔子开始掰着手指头用排除法叫名字,合着,起名随意完全不记。
那俩被宰的小兔崽子得亏不会说话,不然一定蹬着腿反抗不可。
见他吃了瘪,颜夏至问,“今天还真是难得没见你出去跟那群老娘们儿嚼舌头,怎么,今天村中心的情报组织人员都请假了吗?”
“这不是到了家家户户都忙着地里的活儿,没时间出来了吗……”
“怪不得你今天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我也不是呆在家里闲着了,你看。”他扭着身子指着身后晒得花生,说,“这后面的花生是我去地里帮着扯的,我拉回来又晒上的。”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知道产出了。”
“不辛苦不辛苦,就是命苦。”
“就凭这你贫嘴的程度,要是我有钱,高低给你报一个相声班。”
“这话说的,姐,你这不给我报相声班,也有钱……”他呲眯带笑的打哈哈。
颜夏至没搭理他这话茬儿,反而把话给他将了回去,“话说回来,你小子到现在可还没给我挣出来一毛钱呢,我这好吃喝的供了你这么久,给家里干点儿活儿就开始惦记钱了,那我是不是得给你算算这些天的食宿费啊?”
“唉,那什么,姐,张嬢嬢家地里的黄瓜长得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