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清河的眼神示意下,沈大丫关上了门。
来到炕边坐下,无力的说道,“二哥,你有没有觉得大哥变了?”
“大哥永远是我们大哥。”他手中编筐的动作不停,低着头,“我相信,总有一天大哥会知道我们才是对他最好的人。”
“刚刚我回来,大哥看见我了都没跟我打招呼,以前我要是干点儿活他都会心疼的说不让我干,这回不仅没有嘘寒问暖还无视我,二哥,我难受……”
沈大丫觉得委屈,难受的想哭。
可是,她却不自知,不知道造成这种局面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不反省自己,把错都推到别人的身上,明明是自己的错还觉得自己无辜。
现在知道难受了,可是还不改,只能说活该!
沈清河当下手里的筐子,抬头看向她,“刚才你没回来的时候,我听大哥说明天要去城里给我拆石膏,咱们一家人都跟着去,但是那女人却主动说不去。不知道这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会不会是她留下看家啊?”
“谁知道呢?大哥还说要把这旧房子推倒了盖新房子,不知道两个人怎么商量的。”
“盖新房子大哥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啊?”沈大丫担忧的说。
“从老沈家要回来三千块钱,我的腿做手术花了一千,那就是还有两千,可能就是用这钱盖房子。”
他理所应当的算计着,三千块钱,只算了他做手术花的钱,全然不顾那段时间在省城颜夏至他们几张嘴的花销。
这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合着别人都是喝西北风就能吃饱穿暖。
更可笑的是,沈大丫竟然还不予反驳。
总说别人自私,与现在这兄妹两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
沈景川擀面的时候,颜夏至炒好了臊子。
两个人搭配着,没一会儿这饭就好了。
他把面盛出来过了遍凉水,然后喊了池少宁喊了米宝,唯独没有喊那两个白眼狼。
原本还心中隐隐有些许期待,直到他们都落座吃了起来,才认清现实。
沈大丫来到厨房简单的炒了个菜,就着早上蒸的馒头兄妹两个简单的吃了个午饭。
这分家的第一天,算是有个适应。
第二天天不亮,沈景川开着车带着带着他们进城了。
他们走了,就剩颜夏至一个人,那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