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
李慈言在出神,末了,他道:“好好看顾二皇子。”
“是”,守卫目送李慈言离去,但其实他这句吩咐与前次并无差别。
傍晚李慈言打马回府,苏娢在书房里画工笔,是要给玉阑斋的稿子,又到了桃花灼灼盛放的时候,苏娢把桃花落到纸上,缀以珍珠和珊瑚。
苏娢见他进来,把还未完成的画给他看,“我今天又去剪了两支桃花进来,我还想做个桃枝儿发簪。”
“莺莺。”
苏娢这才发现他的神色不太好,眉间总似轻轻蹙着,好像有所困扰,苏娢一下安静下来,“是今天有什么麻烦事吗?还是你当值累了?”
李慈言没有否认,他微微笑了笑,拉着苏娢的手,“看到莺莺就不累了。”
苏娢一下把小脸凑近,“那你多看一会儿。”
李慈言失笑,把她拥进怀里,“不过,莺莺,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苏娢对他的预感深信不疑,于是也陡然紧张起来,揪着他的衣角,“怎么了?”
李慈言又不得不好笑地先将她安抚下来,“莺莺倒也不必这样如临大敌。”
“那你说呀。”
“我今天去看二皇子了”,李慈言把所见到的告诉她,“宫里的一切来人想必会把二皇子的情况如实禀报给圣上,若是他所说的话传进陛下的耳朵里,我想陛下不会疏忽的。莺莺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去年皇宫行刺很可能是有人嫁祸。”
这下苏娢听明白了,一旦陛下查起,又是一桩大案。
但这个时候苏娢还是乐观的,“就算真的要查起,太子又不是我们陷害的。”
“莺莺说得有理,不过我还是想让莺莺心里有个准备。”
“好”,苏娢拉他起来,“我让厨房给你留了海棠蜜饮子,是良竹去街上买回来的。”
李慈言笑道:“慢点儿。”
最近一连几天都在下雨,暮春时候,雨打芭蕉,落红一地。
入了夜也是淅淅沥沥没有停歇。
苏娢站在窗前看檐下落雨的夜景,李慈言把窗户掩上,“风吹得不冷吗?”
苏娢的肌肤已经摸上去凉凉的,但是她有点儿睡不着,“春困秋乏,莺莺倒是与人不一样”,李慈言道。
好吧,夜已经深了,苏娢转身倒进他怀里,“我想起我小时候,南方的飞檐和细雨,好像也是这样的。”
“莺莺想故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