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如今上郡雪灾李慈言又捐出五百两,全都是一并交给了誉王殿下,而今岁的开支又格外加大。
苏娢刚入府时库里有金百两、银一千五百两余,现在银子都要见底了,最多今冬再加上李慈言两百两的岁俸,但明年还要过一年呢。
苏娢深深叹了一口气,将头探出窗外,这个家让她操持的,好像越来越穷了。
外面的雪花落在发上凝结成水珠,李慈言一手将她捞进来,好笑道:“莺莺担心什么,实在不行夫君还可以上街卖艺,总不至于养不起你,嗯?”
“谁让你卖艺了”,苏娢是真的有些苦恼,“我仔细算了算,我进府以来加上我府里就多添了七个人,后面你又说多招几个人看家护院。”
颂安说苏娢嫁过来之前园子原是闲着的,后来李慈言着人整顿,又多添了两个人专门管园子,后来因为袁今古擅闯一事,颂安又按李慈言的意思特意挑进了几个会功夫的。
这么多人都要吃要喝要发月钱,一年算下来就不是小数目。
当然最花钱的还是苏娢,虽然李慈言表面上每月给到她手里只有二两一钱,但苏娢知道这是她自己闹出来的。
她同李慈言一样,其实并没有什么定例,只是苏娢从不曾乱花,但吃穿用度确实样样都不用她自己操心,换新的衣裳、崭新的首饰,她也不知道颂安什么时候会忽然捧到她面前来。
再说新添出来的人口,本质上也都是因为她。
苏娢懊恼自己总说节俭,结果到头来什么都没省下。
“我记得我从前在家的时候我爹娘养我还挺容易的,要不然你看看把哪项蠲了吧?”
“茗雪她们三个倒是可以辞退,只是莺莺舍得吗?还有这么好看的园子,要是没有人打理,可就荒废了,莺莺舍得下吗?”
“我……”苏娢犹豫,果然由奢入俭难,还有习惯更改起来也难。
“那我不要衣服和首饰了。”
“可是逢年过节,莺莺出门时别人家的小姐夫人可一定都是光鲜亮丽的,若是聊起天来莺莺连当下什么时兴都不知道……莺莺真的不要吗?”
也不是,苏娢艰难地偏过头,想起那些漂亮的裙子,果然人的贪心作祟。
“莺莺”,苏娢回过头,李慈言捧着她的脸,“什么都不用变,万一明年夫君就升官涨俸禄了呢。”
官场险恶,你怎么不说你还有可能贬官呢。
但这话苏娢没有说出来,免得乌鸦嘴。
苏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