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荡平贼寇、勘定疆界,如此一内一外,相辅相成,天下大治。
他自负有相人之术,只是这个李慈言从一开始就并不怎么合作。
如今李慈言圣眷既不如从前,已如袁今古所愿和他们绑在一处,但他怎么还能安之若素?
“安之若素”的李慈言进门先打了个喷嚏。苏娢正帮着纤云她们理线,闻声跑到门口,“我都说天气变冷了,叫你出门多添件衣裳,谁让你不听。”
“莺莺怎么不说是有人惦记我呢?”
李慈言刚下值,脱去披风,苏娢熟练地接过,回身交给茗雪,“谁没事儿惦记你呀。”
一时几个丫头让座的让座,奉茶的奉茶,李慈言净了手,拿起她们缝制好的冬衣,翻看一回,“做的不错。”
这夸奖出自李慈言口中便属难得,时限已到,由李慈言代为交差。
八万件冬衣,半个月内赶制出来,终于在今岁立冬之前发到了每一个京军将士手里。
九月京城开始飘雪。
李慈言从书房出来,颂安说夫人在园子里。
穿过碎石铺就的小径,李慈言看见苏娢跪在花圃里剪花,大朵的菊花凌雪怒放,身后纤云替她撑着伞。
“夫人好兴致。”
苏娢抬头,一张小脸冻得有点儿发白,但是眸子里笑意盈盈,把园子里唯一一朵绿菊抽出来,“你看。”
李慈言瞥了一眼,“膝盖不疼?”
苏娢抱着一捧花起来,李慈言及时伸手,苏娢道:“这不是蹲累了嘛。”
天上还飘着雪,初雪落地就化成了水,苏娢膝盖往下的裙子上都有了湿痕。
李慈言黑着脸给她整理方才压到的裙摆,“等莺莺什么时候患了痹症就知道不是好玩的了。”
“好了”,苏娢拉他的手,“我们回去吧。”
让纤云先把花拿回去,苏娢想和李慈言从园子里慢慢绕回去,飘雪的园景,又是另外一种赏心悦目。
“莺莺很闲?”话是这样说,李慈言脚下已放慢了步子陪苏娢赏园子。
其实苏娢是忙里偷闲,良竹和茗雪他们还在库房里盘账呢,庄子上新送来了一年的东西,该入库的入库,该登记的登记。
庄子上的管事说今年收成不好,特意来告罪,苏娢道:今年想是气候的原因,与你们何相干,又拿了些碎银子,让他们好生着回去了。
但今年进得少却是现实。苏娢算了一笔账,前面武安郡地动李慈言捐了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