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到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我从前还跟我娘说我出了嫁一定能做个能干的夫人呢。”
李慈言翘唇,“我又不嫌你”,他低头在苏娢发上落了一个吻,低沉下去的声音叫苏娢耳朵发烫,“只要莺莺不受委屈”,顿了顿又道:“莺莺也许不知道,我当时就是这样和岳父大人保证的。”
苏娢耳朵尖儿都红了,更埋头往他怀里躲,半晌才肯被李慈言挖出来。
“魏大哥新来的信上说什么了?”
“鞑靼缺粮严重,那颜大汗估计要向我朝求援。”
“求援的话,那就不会打仗了?”
李慈言用词严谨,“应该说是,北境暂时不会有严重的战事。”事实上魏子行寥寥数语让李慈言知道鞑靼内部也不太平。
鞑靼原有数个部落,如今存亡线上,部落之间亦难团结。
“我听爹爹说那颜大汗是倾向和平的。”
李慈言敲她头顶,“那是因为朝廷开边市,许了他很多好处。”
“但总之,情况暂且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我感觉你今天心情好像都开朗些。”
李慈言微微勾唇,但笑不语。
其实他的预感并不算好。
“夫人”,颂安拿着什么东西进来,看见腻歪在一起的两个人,也不知道该扭头还是该捂眼睛。
李慈言不无怎样,苏娢一下站直了,“什么事?”
颂安递上信笺,“肃远伯府送来的。”
苏娢拆开,是连仪报平安的信,连仪前日在府中晕倒,幸好姐夫到的及时,但还是吓坏了一众人,如今信上说没有大碍,府中已经备好了稳婆,预计十月初就要临盆。
苏娢赶去书房回信,她想连仪临盆的时候自己还是过去陪她。
如此,苏娢又多了一件事情要忙,给她即将出世的侄儿备下见面礼。
李慈言又发现苏娢总是扎进书房,工笔描绘着一个新鲜式样的长命锁。
李慈言抽出她笔下这张纸,“也没见莺莺对自己的孩子这么上心。”
苏娢懵了一瞬,哪有自己的孩子。
李慈言把画纸轻轻拍回到桌案,“那就只能委屈莺莺先对孩子他爹多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