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娢也不想留在肃远伯府,连个话都不能好好说,但是连仪也不愿意来,苏娢只有一连几天,天天来回跑。
有一天回来正好李慈言下值,他抱着臂倚在门上,“真是难为夫人,若是有朝一日我生了病夫人也能这般挂心那可真是夫复何求了。”
苏娢走到他跟前,“李慈言,你又犯病了。”
天入了伏,日渐热起来,连仪身子好了,苏娢便躲在屋里懒怠出去,惹得李慈言揽着她感慨,“还是做夫人好,做夫君的还得每日出去挣俸禄。”
“我又不稀罕你的俸禄,你要是愿意卸任,我也可以养你呀,我想出来的首饰玉阑斋都觉得好,想花银子买呢。”
苏娢没有夸大,上回送娘亲的耳坠是良竹送过去的,掌柜的刻意打听谁画的样子,被良竹搪塞过去。
这良竹为人端方而行事周全,长得也好,颂安不在的时候,很多事情苏娢便放心交给他办。
李慈言闷声发笑,“等为夫哪一日真的卸了甲,就只能劳烦夫人了,不过现在,还要委屈夫人掩盖些才华先由我来养了。”
苏娢才不稀罕他这番作态,“你刚才不还跟我抱怨呢吗?”
李慈言刮她的鼻子,“莺莺小气鬼。”
“你才是小气鬼。”
不过李慈言也真的在家中坐不住。
他跟袁奇磨了这么久,这个人还是不肯信任于他。
原因只有一个,一旦事发,要杀他灭口的人会死,他自身也难以保全。
“若是我能让你全身而退呢?”
袁奇眼里有了些许光,“你有什么办法?”
李慈言的办法还是魏子行,“你把证据交给我,我提前送你出京。”
“杨霖一直都在盯着我,我一旦踏出誉王府必有一群人等着送我归西,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闭门不出?”
“若是我能让你改头换面呢?我朋友身边有一个极擅易容术之人。”
袁奇心中一动。
李慈言继续加码,“杨霖是你我共同的仇人,你办不到的事情让我来办不好吗?而且,我保证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了,我随时恭候。”
此刻远在海上的魏子行猛然打了一个喷嚏,魏梨道:“哥哥不是着凉了吧。”
日照当空,魏子行甚为无奈:“这么晒的天着什么凉。”
小姑娘“哦”一声,转头小声嘀咕,“我还不是关心你。”
距离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