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行这声喷嚏没过多久,他接到李慈言密封在铜管里的一封信,信上说借若耶一用。
魏子行抚额,叫一声“若耶”。
一时几个伙计接连传叫,然后便见一个身材修长、相貌风流的男人从二层舱里下了来,勾魂的狐狸眼,望向魏子行,笑道:“何事?”
魏子行把信递给他,“怀之想请你帮忙”,魏子行仰头望着他,“那个,你看……”
“我去便是。”
等若耶进去之后,魏梨才道:“他不是你的下属吗?你怎么对他这么客气。”
“小孩子家家,你不懂。”
魏梨腹诽一句,托着茶盘转身也进舱里去了。待魏子行想要喝茶时,一伸手扑了个空。
若耶乘船北上,一路不曾耽搁,来得要比李慈言预想得快。
苏娢呆呆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狐狸眼好像永远都含着笑,目光流转之间,叫人目眩神迷,而且行止总是不疾不徐,一举一动皆风流而高雅,令人赏心悦目。
苏娢如是,几个丫头尽皆如是。
等良竹把人带去客房,几个人才如梦初醒。
“这是狐狸精投的胎吧”,晴春不觉把心声说了出来。
苏娢默默点头,没有更同意的了。
李慈言回府,闻说若耶已到,他原不想让苏娢和他照面的,这个若耶初时在京,青楼的花魁都动了和他私奔的念头,何况苏娢那点儿道行。
果然苏娢缠着他胳膊,眼里亮晶晶的,“这个若耶到底是什么人啊?他怎么那么、那么会……”
“魅惑人心?”,李慈言把胳膊抽出来,“你这点儿道行可不是人家的对手,少去别人面前瞎晃”,李慈言捏住她的脸,“听到了么?”
“哼。”
很快就到了若耶大显身手的时候。
一日上午,正是誉王府客人最多的时辰,李慈言领着若耶化装成的颂安进去,又原样领着被化装成颂安的袁奇出来。
将袁奇藏进李慈言的府邸,只等若耶脱身,他们就可离开。
若耶再度进门时,一袭薄纱曳地长裙,梳着流云髻,点着桃花妆,俨然一个舞姬。
苏娢又看呆了,若耶摘下鬓边绢花,“他们今日请了歌舞伎,正好让我混出来。”
“你快、快去换衣服吧。”
如此若耶再与袁奇乔装改扮,准备离京。
李慈言一直将他们送到城郊,真的出了城,袁奇才肯把东西交出来。李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