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府今日的宾客明显要比往日多了些。
大管家有禄焉能不清楚。
真是冤屈死了。
偏偏一抬头看见了下马的李慈言,“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李慈言理了理衣襟,“殿下呢?”
“明轩堂,我看得出,殿下今天心绪不佳。”
李慈言笑了笑,“我去看看。”
有从人禀过,李慈言推门而入,宸王殿下在案前搁笔,抬起头,“回去复命吧:圣上找我是因为你联名上的折子。”
“臣谢殿下。”
又跑了一趟誉王府,李慈言才得回家。
如今盛夏,一天热过一天。
苏娢在秦嬷嬷的小院子里纳凉吃果子,新鲜的瓜果,茗雪切好了,再加上晴春凿下来的碎冰,伴一伴,共同盛进一个小碗里。
“这得放在琉璃或者玛瑙碗里才好看呢”,雾柳道。
“你怎么知道?”
“我从前见过。”
“哦,可是咱们哪有那么多琉璃碗,只能用瓷碗将就了”,纤云道。
秦嬷嬷说给府里的人都送一份去,当下收拾停当,几个丫头端着托盘去了。
李慈言正好经过她们,看见碗里的杨梅,进来拿起一颗,送进嘴里,“哪儿来的?”
这东西京中可不盛产。
“连仪姐姐让人送过来的”,苏娢递给他一碗,“他们找你做什么去了?”
“闲得无聊罢了。”
苏娢正舀起一勺掺冰沙的瓜瓤儿,还没送到自己嘴巴里,被李慈言抓着手腕一口吞下。
这人擦了擦嘴,还道:“小日子又喊肚子疼还吃这么凉的,你不疼谁疼?”
苏娢向秦嬷嬷告状,“嬷嬷,你看他。”
秦嬷嬷发笑,“不过爷说得有理,你就少吃点儿,免得伤身。”
李慈言得意,“嬷嬷自然向着我。”
“我向着你俩”,说笑一回,秦嬷嬷想起来,“我倒有一件事儿要和夫人商量,咱们府里张大娘,托我给她侄女儿找份差事。”
府中原是不缺人了,苏娢还是道:“嬷嬷您让她侄女儿来见我就是。”
张氏很讨喜的一个姑娘,样貌也生得好,苏娢想了想,“你既然会做饭,不如先去厨房帮帮忙?”
“是,夫人叫我月牙儿就好。”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确实像个月牙儿。
李慈言对这些事情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