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但是李慈言话音一转,“不过你好像不是很能配得上这个名字。进了府没有人教你规矩吗?汤放这儿,人可以走了。”
苏娢握进了汤匙的手慢慢放松,李慈言的目光转到她身上,“夫人,汤甜吗?”
月牙儿已经出去了,苏娢不想叫他看扁,努力端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我觉得还好。”
“哼”,不知道李慈言是不是想在苏娢脸上盯出一个洞来,“我觉得难喝死了。”
还要说什么,颂安送过来一封信,是苏娢的娘写的,信上说连仪摔了一跤,让苏娢去看看。
苏娢一下站起来,连仪送来了杨梅,竟然都没有和她提起此事。
“我要去一趟肃远伯府,连仪姐姐出事了。”
“我和你一起去。”
当下颂安备车,苏娢只带了纤云,和李慈言一起往肃远伯府来。
肃远伯府人口多,苏娢不是第一次来,按礼当先去拜见老祖宗和大夫人。
苏娢看了一眼李慈言,内宅他是进不去的,但是肃远伯府的男人,向来和他也没什么交际。
里面二公子林寰已经接出来了,他便是苏娢的姐夫,生得倒是相貌清俊,看起来不苟言笑、板板正正,若不是事实摆在那里,苏娢也不敢相信这是个流连女色、妻妾成群的人。
“还不请统领夫人进去”,林寰对身后的婆子道,又向李慈言拱手,“李统领不嫌弃,我陪你到书房坐坐。”
李慈言回礼,“岂敢,只还未拜见令尊、世子。”
“请。”
当下苏娢与李慈言分开,苏娢由婆子引着先去拜见了老祖宗。
老祖宗和蔼,“你是来看连仪那丫头的吧,我儿媳那里就不必去了,没得这些个规矩难为你们,好孩子,去看你姐姐吧”,和她说完,便嘱咐婆子直接领苏娢去二少夫人那里。
苏娢不愿意来这肃远伯府,就是为这些麻烦事情。
林二公子住的连华院里,早有人进去通报了。
连仪已有五个月的身孕,如今靠卧在美人榻上,静静翻着一本书,门口游廊下还跪着一个美人儿。
苏娢路过她,为她眼里的怨毒惊得背脊发凉,不由得步伐加快进到屋里,连仪已经把书放下了。
“姨娘跟你说的?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儿,我想也省得你大热天跑一趟。”
“你脸色看起来都不好,这还算什么小事儿吗?”
“好了”,连仪笑笑,“赶紧坐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