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咋呼呼。”
坠儿搬来凳子放到榻前,苏娢就在凳子上坐下了,一边让纤云把带来的补品都交给坠儿,苏娢拉着连仪的手,“你跟我说说,怎么就摔跤了,是不是外头那个人害得你?”
连仪笑容淡淡的,“她买通我身边的婢女,在我的鞋子上动了手脚,想不到我连自己身边的人都看不透了。”
“那大夫怎么说?”
“动了胎气,倒是无大碍”,连仪有点匪夷所思似的,“我也想不到是你姐夫忽然出来替我垫了一下,否则你的小侄儿或是小侄女恐怕就保不住了。”
苏娢隔着衣裳摸了摸连仪的肚子,“还好还好,他还乖乖的。那个婢女呢?可是家里带来的?”
“可不就是家里带来的,否则我如何会掉以轻心呢,人已经交给我婆婆处置了。”
正说着话,外面又传话大少夫人来了。
连仪的妯娌,伴随着脚步声,苏娢听见外面一道女声哭诉:“大奶奶救救我,我是冤枉的呀。”
大奶奶一径进来,和苏娢见过,宽慰连仪一番,话到一半,又听外面那道女声,这回更委屈更柔媚了,“爷,您相信我,妾身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你替我求求情吧,妾已经跪了两天了。”
门外的脚步一顿,“你先起来。”
连仪勾唇一笑,“坠儿,出去告诉你们二爷,夫人说交由我处置,便没有你们爷插手的道理。”
外面的声音既传得进来,连仪的话自也传进了外面人的耳朵里。
坠儿还未出门,林寰先踏了进来,声音沉静里含着隐怒,“那你打算让她跪到什么时候?”
连仪与他针锋相对,“我这个人最喜欢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其实只要她也大着肚子让我推一把就算是了了,只是很可惜谁让她怀不上,那就只能跪到我气消了为止。坠儿,出去看看她跪回去了没有?”
“何必这样折磨人?你真厌恶她撵出去就是,眼不见为净。”
“我倒是无所谓,不是怕你舍不得?况且,真要把你的妾氏赶出去了,我岂不是得落一个容不下人的名头。”
林寰负了气,拂袖进去拿了件衣裳便又出去了,这回任那妾氏怎么哭叫都没有理会。
苏娢被她姐姐和姐夫的相处方式弄得大气不敢出,还是大少夫人淡定,又略坐了会儿,起身告乏。
等她走了,苏娢才像解了定一样,“你去我那儿住几天吧,生病要静养,你在家里哪里能够养病嘛?”
连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