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他近日在等待的,是袁奇。
终于等到誉王府来口信定下比武的日子。
刚下了一场雨,天气还算稍微凉快,誉王殿下,誉王府的幕僚、下人,还有像叶兰庭这一帮朱门子弟,或坐或站,都在场外准备停当。
这是李慈言第一次见袁奇:身形偏瘦,眼神淡漠,紧身黑衣,和他同父的弟弟差异太大。
“我的刀出鞘必见血,你确定要比吗?”
“那就更要见识见识了。”
刀和剑顷刻碰撞在了一处,袁奇的刀法凌厉、身形极快,李慈言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剑带起的尘沙纷纷扬扬,铿锵声中,刀光剑影,最终时间到了还未分胜负。
但袁奇的话不假,李慈言擦了擦胳膊上冒出的一串血珠,眼见对方的刀回鞘,朗声道:“领教了。”
袁奇深深看了他一眼,退到了人群后面。
李慈言的话已经传到了:想报仇吗?
袁奇是从毅王府里逃出来的,因为杨霖要杀他灭口。
杨霖不想让他活下来的原因,正是李慈言最感兴趣的。
可惜,还得撬开袁奇的嘴。
天气越来越闷热,闷热到了一定程度就会降下来一场暴雨。
园子里好好的花儿,被打得七零八落。
李慈言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苏娢还是很想数落他,“好好的干什么非要去比武?”
李慈言又开始装头晕,苏娢无情地戳破,“我已经不吃你这套了。”
正玩闹间,听得一个清甜的女声,“夫人,我新做了甜汤,特意送来给您尝尝”,是月牙儿,她进了亭子,见着李慈言,“爷也在呢。”
苏娢回眸,外面雨势已经小了,但月牙儿一路过来,难免身上溅到了雨水,一身素衫,风一吹贴在身上,让苏娢发现她的身姿也着实妩媚。
月牙儿打开了食盒,一盅清亮的汤品,面上飘着细碎的花瓣,苏娢尝了一口,真是好喝又好看。
月牙儿又赶紧盛了一碗,捧到李慈言跟前,落落大方,笑道:“爷可赏脸?”
苏娢开始不自在,一边继续喝汤,心思已然飞到了李慈言身上。
“你叫月牙儿?”李慈言慢条斯理地接过碗,“我见过天上的月牙儿,可爱得很。”
苏娢顿住,她难以描述现在自己心里的感受,但是她想在李慈言脸上挠一爪子应该能够缓解。
幸好李慈言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天上的月牙儿是很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