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娢直起身,第一次听他说起朋友,“谁呀?”
“魏子行,一个商人。”
国策抑商,但苏娢并不歧视,只是好奇李慈言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朋友。
“自然是缘分啰,我这回有一个大忙要请他帮。”
“不肯说就算了”,苏娢恼他一语带过,但还分得清轻重,“那,如果他来,我就把他留在府上,等你回来。”
“就这么办,莺莺可真聪明。”
苏娢为此特意告知了门上,若是有一个叫魏子行的人上门,一定要恭敬地请进来。
只是魏子行没等到,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是苏娢借李慈言的书房作画的时候,忽然外面几声吵嚷,然后便有人推门而入,苏娢抬头一看,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他头上包着布巾,提示着此人或许是个读书人。
“小姐”,纤云连忙进来挡在苏娢身前。
又有门上的人和一个前日新卖身进来的小厮叫良竹的挡在那男人身前。
苏娢眼珠子转了一转,己方的人数倍于他,于是压下慌乱,庄严道:“你是何人?私闯民宅,不怕王法吗?”
那人两眼盯着苏娢,好像猛然醒悟过来似的,慌忙低头行了个士子礼,“在下袁今古,唐突夫人,实属意外,在下是来找李统领的,还请夫人赎罪。”
他还拱着手呢,要看又不敢看似的,飞快抬眼望一下苏娢。
苏娢打量他两眼,这厮看起来像是个书读迂了的书呆子,她要是不说免礼他是不是要一直弯着腰拱着手呀。
苏娢自诩可不像李慈言爱捉弄人,于是道:“阁下免礼。我夫君今日有事外出,尊驾改日再来吧。还请先使人通报。”
苏娢最后一句话语气放重了些,那人唯唯称“是”,“在下改日再登门。”
苏娢便让良竹送他出去,只他转过身又回来,神态自然了许多,谨守着礼法,倒很像那么回事儿,再不像个书呆子,倒有点儿布衣才子、白衣卿相的风范,“敢问夫人可是兵部侍郎苏大人的千金?”
“是又如何?”
“无意冒犯,请夫人一定宽宥,某告退。”
等人走了,门上的人立刻上前请罪。
“谁让你放他进来的?”
“他、他手里拿着誉王殿下的令牌,硬要闯,小人也不敢、不敢真的……”
誉王?四殿下。
圣上方给各位已成年的皇子加封了亲王,像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