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弹似的更让人捉摸不透他所属意,四皇子素来声誉好便封了誉王。
这厮是四殿下的人。
“你想说你不敢硬拦?他既然拿着亲王令牌,你不拦也情有可原,可你也该早点儿找人来和我通报,就这样让他大咧咧闯了进来,你的职责何在?”
“夫人赎罪。”
“罚你半月银钱,可服?不然就等你们爷回来料理吧。”
“服,可是爷……”恐怕爷那里不好过去的。
“无妨,你下去吧。”
“是。”
苏娢与他担保得爽快,不想李慈言这一关没那么容易。
“你就当给我个面子,而且我都已经罚过他了。”
李慈言的袖口被苏娢死死拽住,他回身:“莺莺以为我为什么想处置他?”
“因为他、他失职。”
“他是失职,胆敢教你被那厮撞见。”
苏娢把他这话过了一遍脑子,一时间有点儿转不过来,“那个人是是来书房找你的,我、我就是恰好在书房。”
罢了,“莺莺真的想袒护下人?”
“不是袒护”,苏娢声明,“那人持着亲王的令牌,任谁都会忌惮的,而且我都罚了他半个月的银子了。”
“半个月?疏忽职守,若是放进来的是贼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样?”
“三个月的月例,一分都不能少。”
“这、这是不是重了些”,苏娢浑然不觉已经踩上了陷阱。
“莺莺不是替他做担保,剩下的莺莺可以替他还。”
苏娢难以置信,“我一月就比他多一钱,三个月六两银子,我还得替他出五两。”
“莺莺若是不愿意也可以放开我。”
苏娢慢慢松开抓住他的手,李慈言作势抽身的时候她又倏然抓紧,“可我都跟他说‘无妨’了,我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我说话不作数。”
“果然我家夫人善良”,李慈言扬声喊来颂安,“去找纤云,没收夫人五两银子。”
每月二两一钱,攒到五两这都还没有捂热乎呢,纤云特意过来证实,苏娢唯有含恨点头。
苏娢以为这就过去了,不想又听说李慈言命颂安在后面整理出一间屋子做内书房,从此内外两间书房,内里一个凡外人禁足。
“颂安,府里的防守是不是过于松懈了?今时不同往日,后宅还有女眷呢。”
“是”,颂安只能又接下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