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谁家?
忽然后脑勺被人拍了一下,几个丫头纷纷向着身后请安,除了李慈言哪还有第二号人物,“你们胆子不小,这是你们该议论的吗?”
苏娢回敬他,“我们只在后院里说说罢了,我打赌别人家肯定也是议论纷纷呢。”
李慈言原也只是唬着她们玩儿,摆摆手让丫头们退下。
凉亭里再无别人,李慈言将苏娢捞到腿上。
苏娢初时还挣扎,后来拗不过李慈言,只能让他保证不能在旁人面前这样,因为哪家正夫人不是端庄得体的,不能毁了她人前的体面。
那时候李慈言截住她伸出来戳人的手指,“莺莺怎么净在乎这些面子上的功夫。”
当然,这都是笑言。
但今日苏娢想问件正经事,“你希望哪位殿下继承正统?”
李慈言不假思索,“自然圣上指定哪位就是哪位。”
“你骗人”,苏娢肯定,她渐渐知道她这位夫君相当有主意,眼下群臣竞相折腾,“说不定,你已经成了哪家殿下的党羽呢。”
“莺莺血口喷人”,李慈言叫屈,“我既然娶了莺莺,自然是要紧跟着岳父大人,苏大人刚直不阿,我哪里敢结党营私,自然是要效忠陛下。”
李慈言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但凡眉眼间的神情稍微严肃一些,都能在苏娢那里存有一丝可信度。
“你就哄我吧”,苏娢揪他的衣裳,“不过,我爹爹说的也没错,尘埃未定,谁也不知道圣上是怎么想的,万一站错了队,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不到我的莺莺看得这么透彻”,李慈言捏她的脸颊,“为夫谨遵夫人教诲。”
“你放开我”,苏娢气恼,她掏心掏肺地跟他讲这几句话,这人还在闹呢,苏娢挥开他的手,“我还有一事要问你,那个袁奇找到了吗?”
李慈言眉宇间沉静了些,笑貌温柔,“我会找到的,莺莺不操心了好不好?”
苏娢盯着他,“你嫌我多管闲事?”
“岂敢,我只希望莺莺在我的地盘上无忧无虑。”
“李慈言”,短暂的怔愣之后,苏娢搂着他的腰贴上他的胸膛,“我发现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李慈言语带缱绻,“那夫人喜欢吗?”
苏娢埋着头不答,她总不能说她喜欢得要命。
“莺莺?”
苏娢支起耳朵。
“近日我有一个朋友要来,若是我不在家,还要请夫人替我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