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下,不能不怀疑是出了内贼了。
苏娢对颂安道:“丢了东西你都不知道吗?”
颂安挠头,“我多数时候都跟在爷身边,这府里难免照管不全。”
苏娢也不是怪他,但这金杯盏怎么也值几十两银子了,“你去把榆钱儿叫来。”
不一会儿,颂安领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厮进来。
“我问你,库房里原该有的那套金杯盏你可知道下落?”
“当时拿进来就摆到那边的柜子里了,后来我也没进过库房,这怎么没了我也不知道”,末了赌咒发誓他自己肯定没拿。
苏娢道:“我不过就是问问”,便让榆钱儿退下了。
“还有什么人进过库房?”
颂安答道:“这也不曾规定,平日里取什么东西放什么东西我见着谁清闲便让他来帮个忙,要说这小半年里谁进来过……特别是这个月夫人您过门,那忙起来就……”
苏娢了然。
颂安又道:“要不要我把府里人挨个儿叫过来?”
苏娢想了一想,“不”,她性子还是软,不想闹这么大,先看看李慈言的态度,“但是以后库房除你和我的丫头以外别人就不能随意进来了,要取什么放什么和我的丫头交接清楚,就是要别人帮忙也得留个人在这里看着些。”
颂安答“是。”
苏娢按照点检过的将册子重新修改,夜里把这件事告诉李慈言。
李慈言指间绕着她的头发,“莺莺想怎么办?”
她这不是问他呢么。
“你若是要追查,我就查下去,你若不在乎这几十两银子,这件事我就不打算声张了,以后提防着些就是。”
李慈言不置可否,“夫人既管着家,自然一切听夫人的。”
苏娢特意从他怀里爬起来去留意他说这话时的神情,李慈言略微挑了挑眉作不解状,这副样子真与平时无二致,苏娢便知这事他是真由着她作主了。
苏娢不欲追查,但亦不能当作没有发生。于是第二日又让颂安传下话去,就说既往不咎,但日后若有人再犯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