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们这府里一直以来确实缺个专门的人来管,夫人想管自然无不可,只是到时候莺莺不要又说我欺负你才是。”
听他这话苏娢直觉有坑,但是临门一脚,她可不能缩回去。
“真有什么委屈我自己受着就是了。”
“好”,李慈言扬声唤来颂安,“库房钥匙拿过来交给夫人,传话下去,以后府里一应事务皆听夫人安排。”
颂安领命而去。
苏娢笑逐颜开,“那,现在我的月例银子是不是也能涨一涨?”
李慈言看着她的笑颜,忽作为难状,“府上就你我两个却用着一干下人已是奢靡,我的俸禄既然有限,莺莺也知我不该亏待下人,所以……”,仿佛有些难以启齿。
苏娢信了他这副面孔,她想起李慈言上回回门才为她娘亲买礼物花了一百八十两,这么大个家就靠着李慈言一个人的俸禄支撑着,是该节省些。
而且李慈言说得不错,节省也绝不能从下人身上克扣,那就只能从自己身上,苏娢低了一回头,抬起来,“我不要就是了,夫君辛苦挣俸禄,那我就省着点儿花。”
李慈言深深地望着她,“多谢夫人体谅。”
苏娢主动握上他的手,“夫君,我们回去吧。”
既有了库房的钥匙,苏娢转眼打开库房,里头多是些闲置的家具、器物、摆件儿,也不见有特别上乘的,再有就是金银,李慈言如今给她交了家底儿,按照账面上该有金五十锭共百两,银一千五白两有余。
苏娢想起纤云初时和她提过府上有田庄,否则真靠着李慈言岁俸白银两百两米一百斛的俸禄,早就入不敷出该喝西北风去了,苏娢懊恼自己怎么就不多算一算真真儿又叫他给糊弄了。
心中正不平时,那厢纤云问颂安道:“册子上不是写着金银杯盏各一套,这里只见银的,那金的呢?”
茗雪、晴春、雾柳都是找过一遍,见都找不着纤云这才问得颂安。
“这……”,颂安想了一想,“上回柳家大爷上门的时候爷让找出来用过,后面就收起来了呀。”
苏娢接过登记的册子,“上回是什么时候?”
“得有小半年了。”
“你确定收回来了吗?”
“是,当时还有几个攒盒,是我和外院的榆钱儿一起收进来的。”
苏娢又问纤云,“其他东西对得上吗?”
“还有几个小物件儿”,纤云一一的指出来,东西倒不起眼,但都还值几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