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每个人的神情,各个都还是满意的。
可就是对她很小气。
着人把桌子抬走,苏娢径自回房。
李慈言是申时初回的府,出了宫便径直回家。
颂安在他踏进府门的时候便道:“今天夫人好像整日都不太高兴。”
“有人得罪她?”
颂安摇头。
李慈言略一思索,随即笑了笑,那他就心知肚明了。
“夫人在哪儿?”
“园子里种花儿呢。”
原是前不久栽花时下剩的一点花苗,扔那儿也是可惜了,苏娢寻了个角落,补上就是。
如今天气和煦,日头倒是不毒人,苏娢蹲在花圃前面,拿着小锄头,使劲儿掘着土,细土落在了碧色的披帛和绣花的襦裙上,也不知是不是把那土当作了什么人。
头顶投下一片阴影,“我倒不知夫人竟这样贤惠。”
苏娢头也不抬,轻轻“哼”了一声,“这府里就我一个人无所事事,若是再游手好闲,一月二两一钱都算是我白花你的了。”
头顶上传来一声儿轻笑,“夫人这是都不打算正眼看我了?”
苏娢这才抬了头,瞥见他清隽浅含着笑的眉眼,她气了这半天,不说纤云细心地劝解,她就是自己哄自己现在这场气也差不多过去了。
可就是现在看着李慈言堪称温柔的笑眼,心里的委屈又一点点升腾起来,“李慈言,你坏……”
李慈言也蹲下身来,两个人垂落的衣裳交叠在一起,“好,我坏。”
“我都只敢告诉纤云,不然别人肯定要看我笑话。”
“谁敢笑话你你就赶他出去好不好?”
“你到现在还在哄我。”
“好了,蹲累了没有?”
苏娢盯着他不语,自然累了,要不是顾及着仪态,她都想跪着是不是能舒服些。
李慈言扔掉她手里的锄头,拉她起来,“不是莺莺自己说只要比在家里时多一点就好了。”
还怪起她来了,苏娢抖抖裙子上的土,“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大方。”
“下面人要养家糊口,拿钱办事,自然不能克扣,颂安跟在我身边尽职尽责,当然也不能亏待。”
“所以就我是个闲人,你就欺负我。那我也不想的呀,我娘说男主外女主内,你又不把管家权交给我。”
“莺莺真的很想管家?”
苏娢看着他,点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