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再愿意不过,“你说真的?”
“嗯?”
“这是你自己说得,可不许反悔。”
“那夫人现在能睡觉了吗?”
当然能,苏娢满怀期待地窝进被子里,把管家什么的都抛在脑后了。
翌日清晨又在李慈言的怀里醒来,苏娢以为又是自己夜里贴上去,默默地往旁边挪。
“夫人醒了,就起来吧。”
苏娢撞进他慵懒又干净的眼眸里。
“夫人在看什么?”
李慈言的声音同样带着清晨的慵懒,轮廓在晨光里显得安静而柔和,苏娢瞥开眼,“我正要起呢。”
李慈言无声一笑,随即翻身而起。
今日还有一项重要的礼仪,就是把苏娢写进李家的族谱。
过了东边一座穿堂,后面两间房便是李家的宗祠。
颂安开了锁,请李慈言与苏娢进去。里头按昭穆供奉着诸多牌位,最面前的灵位刻有“故先考李梁煦”与“故先妣郑娴卿”,苏娢便知道这是已故的公公婆婆了。
焚香祭拜磕过头,李慈言把苏娢拉起来,他从祭桌上的匣子里取出一份卷宗,那是李家的族谱,苏娢在边上亲眼见着他信笔一提,在“李慈言”三个字左边写上了“妻苏娢”。
末了二人退出来,祠堂原样锁上。
李慈言命颂安备马车。
趁着回屋换衣裳,纤云悄悄地问苏娢,“小姐,管家的事情您和姑爷提了没有?”
苏娢有些羞愧,“我昨晚是和他提来着,但是说到一半他说今天带我出门,我就……”
纤云如何能不知道她这位小姐。
“不过他已经答应让我给这府里的人发月钱。”
纤云正给她系绦子,闻言抬起头,“小姐拿捏着月银就如同捏着底下人的命门,这下倒是不怕他们不服管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晴春的声音,“夫人,爷问好了没有?”
“好了。”
苏娢从房内走出来,李慈言恰好站在门口转过身。
“夫人随我去就好,丫头就留在府中吧。”
这是纤云也不让带了。
“可是纤云从来没和我分开过”,纤云没有亲人,自小进了苏家便和苏娢一处起居,好容易有出去逛逛的机会,苏娢也想带着她。
李慈言思虑片刻,正要开口,却听纤云道:“这两日针线活儿落了不少,正好小姐同姑爷出门,我也好抽空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