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纤云陪着进了浴室。晚上房中不留人,几个丫头分住在正房两边,叫一声也能听见。
和李慈言同床共枕的第二个晚上,苏娢有些辗转难眠,她要怎么开口呢?总不好直接说我要管家吧。
李慈言在微弱的夜光里睁开眼睛,“夫人睡不着?”
苏娢很想说还不是你害的,但她只是“嗯”了一声,她选择旁敲侧击,“夫君,我们府里月钱是谁在管呀?”
苏娢听见李慈言轻轻笑了一声儿,“原来夫人睡不着是在操心银子。”
既然提到这个问题了,苏娢翻起身来,“按我们府上的规矩我每个月有多少月钱啊?”
“夫人想要多少?”
“我在家时我爹每月给我二两银子”,苏娢眼巴巴盯着他,甚至于伸出小手指头比划了一下,“至少要比我在家时多一点吧。”
“那就……”,李慈言好像还有些勉为其难,“给夫人加一钱银子吧。”
苏娢咬唇,她爹爹高兴时还能给她加一两呢。
“夫人好像不满意?”
她上哪儿满意去。她都已经从小姐升为夫人了,结果还是那么一点月钱。
苏娢暗中纠结片刻,罢了,二两一钱就二两一钱吧,现在毕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夫君还没说月钱是谁在管。”
“按以往的规矩,每个月十五把大家都集中到院子里来,颂安从库房取了钱,当面发下去。”
又是颂安,苏娢甚至觉得李慈言何必要娶媳妇儿。
“夫人在想什么?”
“在我家,月钱都是我娘管,还有后宅一应事物,都是我娘在打理。”
苏娢觉得这简直是明示了。
李慈言早已会意,偏偏避重就轻,“既如此,每月十五就由夫人把月钱发下去吧。”
苏娢心里好像有猫儿在挠,李慈言是不是只听进了前面半句啊,不只月钱,还有管家呢。
却又听李慈言道:“后日回门,夫人不如替我想想给岳父岳母准备什么礼物。”
苏娢想了想,“只要心意到了,我爹娘不会在乎礼物轻重的。”
“夫人可逛过京城?”
苏娢不知道他为何忽然这样问,老实道:“我爹娘管得严,不许我抛头露面,我从前偷偷溜出去过几次,但都被我爹爹逮回去了。”
与李慈言所猜八九不离十,“我打算明日上街买礼物,就不知夫人愿不愿意和我一起了?”
愿意,苏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