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倒是个明事体的丫头,就是“小姐、姑爷”听得李慈言轻蹙眉头。
苏娢只觉委屈她,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纤云替她整理衣襟,又小声叮嘱:“小姐你可得记着自己的身份,不能顾着高兴就得意忘形了。”
苏娢点点头,和李慈言去了。
马车驶向朱雀大街,苏娢掀起侧面的车帘子向外张望,街上行人来往,数不清的新鲜事物,苏娢一开始还只掀起小小一角,后来恨不能整个头都探出去——
忽然腰身一紧,苏娢转过头来,对上李慈言放大的俊脸,“夫人看什么这么好看?果然你家丫头说的话你也当耳旁风?就不怕掉下去。”
苏娢只得撂下帘子,正襟危坐,“夫君,我们去哪儿?”
“玉阑斋。”
“哦”,玉阑斋苏娢是听过的,她出嫁前打了两套头面都是选在这家铺子。
“夫君是想给我娘亲买什么?”
“这就要请夫人参酌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李慈言扶苏娢下马车。苏娢任由他牵着手,进了玉阑斋。
这地方多的是达官贵人光顾,更有后宅出不得门的夫人小姐,都有家中的奴仆前来料理,唯有苏娢一身绮罗堂而皇之地进了来,不免惹这些人注意。
李慈言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眸中有肃杀之意,将他们的视线吓了回去。
“夫君”,苏娢还在自顾自地看首饰,她拉了一下李慈言的袖子,指着一个粉色缠枝的玉镯子,“你看这个好不好?”
李慈言觑了一眼,“岳母大人不会觉得这颜色太嫩吗?”
“你不懂,我娘的眼光是顶好的,而且,我娘的年纪又不大,不说是我娘,别人看着就像我姐姐,她戴着一定好看。”
“夫人高兴就好。”
伙计已经在旁边侍立多时,赶紧将这镯子取出来,也不敢多瞧,恭敬地拿袱子托着递到苏娢手上。
苏娢套进自己的手腕上试了试,“多少银子?”
“既是夫人要,自然要让些,我们掌柜的说,这是从西边进来的好东西,最少也得一百八十两银子。”
一百八十两呢,苏娢算了算,她多少年的月例银子加起来都买不起。
“夫君……”
李慈言已经从怀里掏出了银票,五十两一张,正好三张,末了又叫过来颂安从他手里拿了三十两白银,一百八十两银子送出去,苏娢觑着他的脸色,不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