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可重?”
“还好。”
苏娢命颂安搬了椅子在榻前,夏戢坐下,“平心而论,我一直把你当作接班人,一旦我从这个位置上离开,只有你有资格做下一任都统。”
李慈言表现得豁达,“承蒙大人错爱,奈何一招不慎,看来这辈子都与都统的位置无缘了。”
“想不到你还挺看得开”,夏戢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如今朝堂上盘根错节,或许早点儿离开也未必是件坏事,我们共同处事已久,我还是希望你好好的。”
视线相会,李慈言听出了几分深意,笑道:“但愿如此。”
夏戢并未久留,“看你还好我就放心了,安心修养,改日再来看你。”
“大人慢走。”
苏娢替李慈言送夏戢出门,一前一后,忽然夏戢回头,“前日拙荆还提起过夫人,前年誉王妃生辰曾与夫人有过一面之缘,有心结交,怎么后来夫人就不去了?”
苏娢心神一凛,他究竟想知道什么?
“我恰好抱恙,说起来也遗憾得很”,苏娢赶紧岔开话题,“欸,令夫人可是姓许?我还有些印象,夫人笑起来让人颇觉得和善。”
夏戢只说了一句“是”,似笑非笑,“其实夫人去与不去又有什么关系。夫人留步,告辞了。”
苏娢勉力笑着请他慢走。
“一个袁今古,如今又一个夏戢,知道你不好骗,就专门套我的话,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苏娢郁闷道,“亏我一直觉得这个夏大人是个好人来着,原来也奇奇怪怪。”
李慈言笑道:“但我看莺莺天赋过人。”
怎么还能说出“天赋过人”的话来,苏娢瞪他一眼,“都怨你,害得我还要学着说谎做戏。”
李慈言装出几分委屈,“夫人现在就看我不顺眼了?”
“好了,你还没说这个夏大人究竟怎么回事。”
李慈言凝眸,“莺莺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康王在龙骧卫有人,在宫中大概也有人,我这回是被这两处的人联合……”
“雾柳,你怎么不进去?”门外响起茗雪的声音。
“哦,我想起来我烧完了水茶炉子还没熄”,雾柳的声音始终柔柔怯怯的。
“那我替你去熄吧,爷的药可不能耽搁了。”
“唉。”
苏娢打开门,“进来吧。”
雾柳放下药和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