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意外,才得了陛下青眼怎么转眼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苏娢还不知道内情,李慈言道:“一言难尽。”
“罢。怀之莫要灰心,好好养伤才是要紧,你年纪轻轻,又有本领,将来何愁仕途。”
“多谢岳母宽慰。”
苏夫人又拉着苏娢出去交代几句。
“连仪怎么样了?”
苏母叹了一口气,“还不是那样,一味消沉”,苏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等怀之好一些了你再回来瞧瞧她。”
苏娢答应,又说了好一会儿话苏夫人才回去。
苏娢回房,李慈言道:“岳母大人走了?”
“嗯,我娘让我好好照顾你,还让我不要趁着你受伤欺负你。”苏母特意提点,男人丢了官挨了打自然觉得耻辱,这个时候就莫要多提再往人伤口上撒盐,言辞上也格外注意一些,莫要让人觉得他一朝失了势待他的心就不一样了。
苏母肺腑良言,苏娢说都记下了。
“那莺莺还不过来?”
“你又要做什么?”
挨了这一顿打,又折腾了半天,李慈言乏得厉害,只是强打起精神不叫人担心,“过来陪我睡会儿。”
“不行,我若是碰着你的伤口……”
“那莺莺小心一点儿”,李慈言宁可被碰到伤口也要她陪着。
“你可真够麻烦的”,苏娢想了想,搬了绣墩放到榻前,她坐在绣墩上头枕在榻上睡。
“莺莺”,李慈言捏她的手指。
苏娢抬眼,“不是困了吗?”
李慈言指指自己的脸颊,“莺莺亲一口就睡。”
“越来越没皮没脸了”,苏娢到底凑上去啄了一下,李慈言再支持不住,头低了下去,苏娢扶过来枕头让他安睡,李慈言很快入了梦,苏娢守在他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道:“李慈言,都会好的。”
翌日,门上说夏戢来了。
想是来看望李慈言的,既然是李慈言的原上司,苏娢将他当作贵客,“先把人请到厅上,我就来。”
“莺莺”,李慈言唤住她,“带他来见我便是,少与他交谈。”
李慈言说得认真,苏娢一下对这个夏戢起了一分戒心,李慈言不会无故如此,苏娢点点头,去招呼客人。
夏戢一身便服,带了些治跌打创伤的药材,并未与苏娢多说几句便提出看看李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