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慈言喝完,再端出去。
李慈言盯了眼她的背影,回头笑道:“莺莺,晚上睡觉再告诉你。”
苏娢低眸一瞬,“那好。不过,你还想让我坐在绣墩上趴着陪你睡?”
李慈言委屈,“我今天醒来莺莺明明就在大床上。”
苏娢只心虚了那么一小会儿,“那我不是半夜醒来看你睡得熟,又没有发热难受的,我趴得颈子不舒服嘛。”
“那让颂安把榻搬到床边。”
“你怎么这么麻烦。”
麻烦的还有袁今古,李慈言卧榻期间,他和叶兰庭先后上门。苏娢是第一次见晋阳侯世子,真是人如其名,芝兰玉树生于庭阶,他和苏娢浅聊了几句,每句话听着都让人舒服,怕只有他是来真心看望李慈言的。
袁今古也打着看望的名义,苏娢想将他拒之门外,李慈言却说要看看他嘲讽和得意的嘴脸,果然,袁今古踏进门来便是,“这才多久没见,统领简直叫人大吃一惊,哦,现在可不应该再叫统领”,有点苦恼的模样,“让我想想该怎么称呼……”
苏娢从门外进来,“你讲话怎么这么讨厌。”
袁今古噎住,眼望着苏娢一时不知该做何种表情。
李慈言没有忍着笑出声来,“袁大人怎么老喜欢自取其辱。”
袁今古转身矛头对准他,刚要说什么,李慈言抢先道:“我是被人设计的,我在替你查笔迹的时候应该被康王的人察觉了,他八成认为我和你一伙的,所以必须先下手”,李慈言看着他,“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袁今古知道他从李慈言口中问不出是谁,所以他说:“你肯定?”
“他亲口告诉我的。”
袁今古掂量片刻,“你以为我猜不出来?”
“我相信袁大人的本事,可是你拿不出证据。”
“合作?”
李慈言笑了一声,“我现在什么都不是,拿什么和袁大人合作。”
“何必妄自菲薄。”
“那么,时机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