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慈言轻笑一声,松开手,顺带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苏娢还不想回去,“我们在外面吃饭好不好?”
“不行。”
苏娢向他保证,“我吃了饭就回去喝药,并且不要人督促。”
李慈言还是回绝。
“为什么?”
“莺莺才逛了不到半天心就野了,再待下去怕是家都不想回了,很危险。”
李慈言是说她收不回的心思很危险,苏娢回他道:“胡吣。”
终究是在外面吃的饭。
李慈言今日告了假,两天后须得替别人顶班。
不想上值就被告知去京兆府押解犯人,从京兆府移到龙骧卫一般都因兹事体大。胡荣,这名字似乎在哪儿听过,及至照了面李慈言才知道就是两天前在街上遇见的誉王府属官之子。
人被押往诏狱,夏戢正好也来了。
李慈言翻了翻卷宗,这人大不敬,眼中没有陛下,言语之中皆是誉王,对京兆府尹也不甚客气。
大不敬究竟是个什么罪,从来也没个定准。李慈言合上卷宗,听见夏戢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爹必然会请誉王殿下来救我。”
夏戢冷眼,“天真。”
人言可畏,现在京中全是关于誉王将会继位的传言,可陛下始终决心未下,这传言听在陛下耳朵里就会变成誉王觊觎皇位。
李慈言相信袁今古不会用这种方法给圣上施压,短短几天,流言疯长,只能是有人故意为之,如今这个胡荣竟还拎不清。
果然,袁今古持着誉王印信来了一趟诏狱,“胡荣有罪,该怎么判怎么判,誉王绝不会包庇。”
“姓袁的你什么意思?”
看在他爹的份上袁今古已经帮过他一把,把他放到京兆府,当街跑马不会严惩,至于伤人只要和伤者能达成和解,怎奈胡荣打娘胎里便被惯坏了,并不把袁今古放在眼里,竟嘲讽他家族落魄、幕僚出身,终于把自己折腾到诏狱,进了这里,起码得掉层皮。
他的死活袁今古不关心,他只担心会牵涉到誉王,是以胡荣的爹再怎么求情,袁今古也只劝誉王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