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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子·画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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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丝欤(1/5)

    诏狱自有专门的人来管,李慈言还有职务在身,不便久留。

    不料三天之后,胡荣的供词上添了一笔“誉王以天子自居”,性质一变,朝堂哗然,誉王寝食难安。

    袁今古保持镇定,这种时候越慌乱越不利,于是誉王形容肃然,“本王奉父皇旨意协助丞相打理朝政,两月以来诚惶诚恐、未敢自专,民间流言想是百姓会错了意,至于胡荣,本王自问待他父子不薄,如何竟恩将仇报?本王也想为国出力,奈何谣言四起,只能自请卸此重任以证清白,国事还要辛苦丞相操劳,本王自去向父皇请罪。”

    景泰殿外,誉王长跪不起。广海身为太监总管一直在陛下身边照料,太阳底下派小太监给誉王撑伞他也不要,广海第二次亲自跑来说:“殿下何苦,陛下好容易睡着,起码也得一两个时辰。”

    誉王告一声“有劳”,但并不起身。如今盛夏时候,艳阳高照,誉王还不曾受过此种苦楚,但是袁今古反复让他沉住气,以退为进,方能平安度过此劫。

    与此同时,袁今古忙着的是:胡荣究竟为何有这般说辞?还是说背后谁在捣鬼?

    这日苏娢正在凉亭里绘画,良竹来报:袁大人到访。

    苏娢怔了一瞬,“你说袁今古?”

    他怎会忽然上门?无事不登三宝殿,苏娢想了一想,“告诉他爷不在,我不便招待,请他晚些时候再来。”

    良竹出去了又回来,“他说有要事相商,一定要在府里等。他怕是打听清楚了,今日爷休沐。”

    苏娢也想知道袁今古所为何来,但是她还有自知之明,她想套袁今古的话怕只会把自己套进去,既然他说有要事相商,“良竹,请他到园里来坐,你且替我招待着。”

    园中只一个凉亭一座水榭,隔水相望,如今暑气迫人,请客人到此方是待客之道,苏娢只得起身回避。

    李慈言带着颂安去庄子上了,田间与人争水起了纠纷,那另一户也是官宦人家,李慈言亲自去调解。

    他回来是晌午,刚换了身干净衣服,苏娢说袁今古来了。

    李慈言心中有了一两分猜测,“莺莺怎么招待的他?”

    “我把凉亭让给他,不过他好像也喜欢逛园子,良竹说他一直在闲逛呢。”

    李慈言不语。

    “难道招待得不好吗?”

    李慈言抱怨,“是莺莺招待得太好了。”

    苏娢无言以对,“好了你快去见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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