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古从车上下来,“夏都统打算把他们押往何处?”
那几个闯了祸的好像看见了救星,奈何袁今古一个眼神都未曾多给。
“龙骧卫衙署。”
“若是这么一件事情也要麻烦龙骧卫,诏狱怕是早该住不下了。”
其时职权的划分并不十分清楚,龙骧卫可管可不管,但通常情况上百姓报官还是去京兆府。
夏戢没什么非管不可,“把人送去京兆府。”
说完,夏戢策马离开,袁今古也打算走,忽然又回头,他的视线正望向苏娢和李慈言所在的方向。
李慈言眼前一暗,是苏娢的袖子挡了他的脸,李慈言顺势转过身,“莺莺多虑了,就算他看见了还能认出我们?”
“那可说不准。”
方才聚集的人群已经散开了,苏娢拉他去买糕,如今天气要热起来,清凉的糕点正合时宜,是以赵姑娘的生意还不错,苏娢小声道:“我想吃两个。”
李慈言给她翻倍,“给莺莺买四个好不好?”
岂会不好,但是付钱的时候李慈言又摸出方才空空的荷包,苏娢抓住他,“你又想作弄人。”
李慈言拿着荷包晃了晃,这一回里头有铜钱的响声,也不知他何时放进去的,“莺莺惯会冤枉我。”
但是赵姑娘不肯收,她用新鲜的荷叶包好了递给苏娢,“我替我哥哥向大人和夫人赔个不是,钱是万万不能要的。”
“一码归一码”,李慈言数够了铜板抛进她钱匣子里,携着苏娢离开了。
苏娢拿着凉糕爱不释手,“赵姑娘真是别出心裁”,她包点心的荷叶上在封口都贴着一小瓣荷花,“赵姑娘明明这个样子,赵麟怎么却是那个样子。”
“想是赵麟在家中最不受待见,以致人都变得扭曲了。”
“胡说八道,明明赵姑娘和她母亲都很在乎赵麟。”
“那就纯粹是赵麟不知好歹了。”
苏娢深以为然,她手上还在捏荷叶包裹上的花瓣,李慈言伸手给她拽了下来,这一下就失了好多灵巧,苏娢瞪他。
李慈言含笑,“我是看莺莺拿在手里舍不得打开,我帮帮你呢,不然莺莺什么时候才能吃上。”
“那也不要你多管闲事。”
李慈言一下轻轻捏住她的脸,瞳眸幽邃,“那莺莺想要谁管?”
这人说着说着就开始较真,“你放开我我就让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