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她男人动手呢。”
苏娢简直想捂住脸,“李慈言,都怨你,你就不能小点儿声,你走快一点啊。”
总算拐到了另一条街,等那些人看不见了,苏娢控诉李慈言道:“你怎么这样?”
李慈言把她的手包进掌心里,“老百姓就是这样过日子的,不然莺莺这身衣服也是白换,夫君陪着你玩儿还不好吗?”
“狡辩,那民间也多的是贤妻良母,还有不成器的丈夫,你怎么就不能把我说的贤良一些,或者你自己扮的不好一些呢?”
李慈言低头笑。
“莺莺别气,我带你去吃点心。”
又转回到大街上,苏娢惦记时下京中的一种糯米凉糕,边走边寻,终于让她看到,忽然路中间几匹马疾驰而来,人群避散,李慈言迅速将她护在一旁,不然定是要让人撞上。
旁边就是糕摊,苏娢从他怀里抬起头,看见摊后面一张眼熟的面孔,苏娢想起来,是赵麟的妹妹。赵姑娘和她四目相对,一时也惊讶,赵麟终究是被放出来了,赵姑娘正想着该道声歉,李慈言也看见她,作了个手势,让她先别说话。
方才马蹄声答答而过,前面几个人鲜衣怒马,招摇过市,终于掀翻了人家的摊子,马蹄下伤了人才算停下来。
李慈言定睛,为首的那个他认识,是誉王府属官之子。王府的属官最高也才正五品,若不是如今誉王理朝,在这遍地权贵的京城中他怎么也不敢有这样的胆子。
市井中已经有一个说法:看样子皇帝要把龙椅传给誉王。
不管陛下究竟想法如何,现在都是关键时期,看来袁今古神通再广大也还是没能面面俱到,王府里的人都没有约束好。
这几个人当中有人下马,还是查看了一下人家的伤势,有点儿重,他怕惹事还是提议赶紧送医,奈何属官之子坐在马上,“别墨迹了,还走不走?”
他们说什么李慈言听不见,但他能根据自己所见的判断个大概。
“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走”,苏娢道。
李慈言正思索怎么管,一晃眼看见了夏戢,他领着一队龙骧卫从此处经过,夏戢必是要过问的。
果然,夏戢停下,“人抬到医馆,把他们几个押回去。”
“夏大统领也要看看如今是谁在掌权。”
“总不会是你掌握着生杀大权”,夏戢冷眼以对,懒得再多话,“动手。”
“慢”,苏娢看见一旁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