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娢是觉得他应该付出代价来着,但没想过会这么严重。
“夫人可知道自己枕边人究竟是何模样?心狠手辣,要将人逼上绝路”,赵姑娘愤然抹了一下眼泪。
“住口!”李慈言罕见地有几分着慌,“莺莺,是他咎由自取。”
“凭什么说我哥哥咎由自取?”
李慈言回眸,“赵麟私自篡改我的信件,诬陷我与太子一案有关,事情牵连誉王殿下,他想置我于死地在先,你说他该不该下狱,誉王殿下会不会饶过他?你若不信,我带你进牢房,亲自去问问他。”
赵姑娘满目震惊。
苏娢站起身,疾声道:“如今看来,是赵姑娘不知道自己兄长究竟是何模样。”
“颂安,送客。”
赵姑娘失了魂一样离去。
苏娢想去拉李慈言的袖子,被他躲开了。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他曾害你。”
“那我告诉莺莺,我明知他只是想陷害我,并非针对誉王殿下,但我偏偏要把此事和誉王牵扯在一起,查出他是受何人指使,否则怎么有拷问的名义。”
“李慈言……”
“莺莺你听好,我就是心狠手辣,想要他的性命,我还废了他两根手指,‘报答’他对你心怀不轨。莺莺也觉得我可怕,是不是?”
场面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纤云想上前去,被颂安一把拖住,“别”,颂安笔了个手势,走,都走。
李慈言还是不让苏娢拉袖子,苏娢干脆抱住他,“李慈言,你讲讲道理,我根本什么都没有说。”
李慈言到底舍不得推她,只是撇开眼,声音里还赌着气,“你不说话不就是认为我下手太狠了。”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他陷害你,我以为就是因为他对我出言不逊他就要没命了,可能还要捎带上他母亲的性命,但现在看来他确实是咎由自取。我不怕你的,李慈言,我刚刚就想说,可你不给我机会。”
李慈言低头一看,果然哭了。
她一掉眼泪,李慈言就开始拿不定主意。
但他还是狠了狠心继续,“但我提醒莺莺,我不是什么善人,我手上染过鲜血,将来也未必能洗干净。”
“我知道”,苏娢抬起头来,“我已经想过了,宸王殿下想必也不会轻易放弃宝座,你们要争位,势必是残酷的。”
李慈言心已经软了,但是又听苏娢道:“我只是一直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