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闺中被保护得太好了,我从前门也没怎么出过,但很多东西其实都是很严酷的。”
“莺莺”,李慈言心中难受异常,“莺莺别哭,是我的不是。我没有做好,我应该让你始终和在岳父家里时一样,无忧无虑才对。”
苏娢摇头,“人总要成长的,人有七情六欲,谁能一世无忧?李慈言,你已经是我最好最好的归宿了。”
“爷”,颂安适时出现,看见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再不打断今天怕就要这样凄凄哀哀地过去了,明明好的如胶似漆,偏偏偶尔莫名其妙。
晴春说他不明白感情,颂安无可辩驳,但是再不出发今天怕是出不了门了,“爷,天色不早了,马车都已经备好了。”
苏娢从李慈言怀抱中离开,“有镜子吗?”
“啧”,颂安的表情已经是最好的镜子,“夫人这眼睛一时半会儿怕是消不了。”
苏娢睫毛眨了眨,对李慈言道:“你一个人去吧,你和殿下的关系旁人知道得越晚越有利,带着我总是更打眼些。我去找纤云敷一敷眼睛,你记得把花茶带上就行。”
苏娢刚要转身,就被李慈言拉住,“颂安,马车卸了,今日不出门,你找个时间去王府跑一趟。”
苏娢回头,“犯不着,你总不会是去吃喝玩乐。”
自然是有正事要说,但是李慈言心里跟乱麻似的,做不到把苏娢撇下。他低下头,“莺莺不是喜欢我们的园子,我看今夏第一朵荷花说不定开了,我陪莺莺去逛逛好不好?”
荷塘里还都是花苞,哪儿来得花开,苏娢说:“还得再等等呢。”
她被李慈言搂坐在腿上,李慈言望了眼泛着浅浅涟漪的水面,“嗯”了一声儿。
好久没有人说话,有风徐徐吹过,李慈言一低头,苏娢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莺莺”,他低低唤了一声儿,没有人回应。
他把人抱紧,又用更低沉而饱含情愫的声音唤了一句,“莺莺……”
宸王府内,宸王和王妃坐在一处弈棋,有禄来禀:刚才门上来信儿,李怀之和他夫人不来了。
王妃撂下棋子,“我先回去了。”
这盘棋还没有下完,宸王殿下眼看着王妃出去,捡起棋子自己和自己下。
有禄回过头,“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王妃在等人。”
有禄想歪了一些,“李慈言这小子……”
“王妃应该在等他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