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路过垂花门忽然听见前院儿有女人的声音,颂安一路跑过来,李慈言没见着,路上先遇见苏娢,苏娢见他有点儿想躲,“这是怎么了?”忽而念头一动,听那个声音年纪轻轻的,苏娢歪了歪头,“莫非李慈言的外室找上门来了?”
颂安疑惑又吃惊,“啊?”
“夫人最近又在听什么家长里短?”苏娢回头,李慈言的视线有点儿“狠狠”地盯在她身上。
苏娢弯弯唇,“我只是做个推测罢了。我们去看看?”
李慈言不动,“既然是外室,夫人一人出面岂不是更好?”
完了,“莺莺”都不肯叫了。苏娢只能走回他身边,“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和我计较了。”
苏娢伸出手,李慈言只瞥了一眼,还是不动,苏娢只能拉他胳膊,“好了,我们一起去吧。”
李慈言到底被她拽去了前院儿。
堂上站着一位姑娘。
看见人之前,颂安便小声道:“我要是不把她带进来她就在门口吵着要见你。”
李慈言眉心蹙起,忽而想到了什么。
颂安咳嗽一声,“那个,我们爷和夫人来了。”
那姑娘转过头,看见李慈言时眼睛便红了,是恨的,她打量李慈言一眼,“你就是李副统领,不知道我哥哥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害他!”
是了,赵麟有个妹妹,李慈言是听过的。
李慈言牵着苏娢在太师椅上坐下,抬起头时眼神漠然,“本统领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姑娘有这个功夫不如去问问赵麟做下了什么好事。”
“我哥哥是抄检了你家,可那是奉命行事,你怎能因此公报私仇,将他下狱,我听说我哥哥在狱中快要被人打死了”,赵姑娘终于落了泪,“还有我阿娘,你知不知道我阿娘骤闻哥哥入狱如今已经一病不起,她要是出了事,我必要你偿命。”
颂安连忙挡在中间,赵姑娘的眼神好像要拼命了似的。
苏娢蓦然抬头,李慈言脸上依旧淡漠,只有此刻感受到了苏娢的目光才缓和一些,“怎么了?莺莺。”
“赵麟要死了?”
苏娢坐在圈椅里,李慈言斜靠在椅圈上,他伸手抚了抚苏娢的头发,没有说话。赵麟确实下狱了,八成现在还在经历严刑拷打,李慈言也确实“关照”过,但就算他不说,夏戢也会给他“提个醒儿”,赵麟前次被提上来是依靠宦官,但是龙骧卫不容宦官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