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关宁受益匪浅,他生活富足自然不知道还有这么多生活的妙发。
“太子殿下足不出宫,怎知还有这种新奇东西?”徐宴之挑眉一笑。
温霁川面色微暗,语气缓缓:“我母妃是淮安人,当年我们被囚禁云澜宫时,她常做些腌制的东西给我吃,起初我还不习惯那个味道,但是看我母妃很期待的样子。我便尝了尝,没想到味道还不错。儿时也常见我母妃做这些东西,地窖里瓶瓶罐罐多的很。”
“贵妃娘娘还真是心灵手巧,太子殿下当年不应叫囚禁了,应是餐松饮涧的寻常自在日子才是。”徐宴之笑道。
温霁川折扇一开,遮住半张脸,他偏着头额前两鬓的头发垂下遮盖住眉眼:“确实如此,我还是怀念以前的日子,现在天天被压的喘不上气,皇上常说我只文不武,我本不应该气恼,父皇说的是实话,我确实刀枪剑戟样样不通。但那又如何,我若是出去征战打天下了,这江山将来谁执政谁去管。”他声音闷闷的,倾诉着心中的烦心事,像是与他们极其熟识一样。
徐宴之觉得他与温苑秋受委屈时候的样子极其相似,连埋怨时的语气都一模一样,不愧是一个血脉的一家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温深时和谢关宁相视一眼也没有打扰他们的说话,今日本就是引荐他们二人的。谢关宁与温霁川早就熟识了。
不知是被屋里好闻的甘松气熏的,还是因为屋里有暖炉太暖和了,徐宴之感觉自己身子骨都是酥乏的,困倦的感觉席卷而来。
“徐公子会不会下棋?”
徐宴之一手支着头有些打瞌睡了,忽然被一道声音唤醒,他放下手臂抬眸看向温霁川:“不太会,只是略懂一些技巧。”
“谢公子是我朝第一弈棋高手,不如下一局瞧瞧?”温霁川摇着折扇,露出温煦的笑脸。
谢关宁连忙解释:“不敢当,在下以前只是陪皇上下棋而已。”
徐宴之怔愣片刻,转眸看了一眼谢关宁:“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温深时这时也来凑热闹:“也叫本王瞧瞧。”
四人走到棋桌前,谢徐二人自棋盘中面对面坐下,温深时和温霁川在两人身边旁观。
“围棋啊。”徐宴之不由得摸了摸下巴,有些犯难:“在下对下棋没有很大的兴趣,只是博览群书看过一些而已,以往都是纸上谈兵,如今要摆在面前亲自下,倒是有些为难了。”
“无妨,可以试一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