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在下给徐公子练手。”谢关宁眉眼笑开了,一双眼睛弯的宛如峨眉月。
落在徐宴之眼里,倒让他觉得谢关宁十分像一个狡猾且心思深沉的人,是因为相貌的缘故?还是真的相由心生?
他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屋外的阳光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棱,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落在两人脸上。他模样好看,双眸似是含情,却又如寒潭般幽深无比,令人难以捉摸他的心思。即便现在有阳光照射,他给谢关宁的感觉却依旧清冷,而且莫名的不近人情。
谢关宁看愣了几秒钟,旋即就回了神。两人像是各怀心事,纷纷相看几眼都欲语还休。
一旁的温深时急了:“下啊?怎么了这是?”
徐宴之执黑子,谢关宁执白子,刚好与两人的衣裳颜色相同。
两人都收敛锋芒循序渐进的下了起来。
温深时又看急了:“二位当下棋如喝茶呢?怎么还客气上了,若是不拿出本身的水准,怎么看出下的如何?”
温深时虽然性子急躁,但话中还是有几分道理。
两人哭笑不得,只得都拿出各自的水平了。
黑白交会落入棋盘中汇成棋局,棋中纵横交错,隐隐能看出黑子的攻势杀伐,而白子只守不攻已然成了一道防线。
就如同两人的性情一般,棋局里黑子是他,白子是谢关宁。他步步紧逼亦有咄咄逼人之势,谢关宁谨小慎微对他防御着他的步步紧逼,恍如跟他打太极。
徐宴之长指执黑子落在棋盘中,没有丝毫的犹豫。自始至终他都从容淡定,像是有所预判一样,只要谢关宁下完一子,他就能立马跟上脚步。
谢关宁见状举棋不定,捏着白子的手指指尖微微发白:“徐公子这棋……如同战场的先锋军一样,还真是不给在下留一点去路。”他摇头苦笑,话语中满是无奈,手中的棋子摇摆不定,最终随意找了个位置放入。
徐宴之不语,只觉耳边刮来一阵微风,旋即传来一道声音:“看来这一局是徐公子赢了。”温霁川笑着,手里拿着折扇扇风:“但若是细看,还是谢公子更胜一筹。”
他顿了顿继续说:“棋局如看人,徐公子性格直爽不爱拐弯抹角,连下棋也是长驱直入丝毫不懈怠。心有目标固然能成大事,但若是只攻不守,莫非心中真的无所顾忌?”
徐宴之将手中黑子放入棋笥中,直视着他:“在下做事一向义无反顾,心中确凿有所思量,自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