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皇帝子嗣少,一众皇子大都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哪里有人有心思去跟他争抢太子位置。加入阵营这种说辞有些大张旗鼓了。
见他点头应了一声,温霁川极为满意:“我已经向父皇递了奏折,建议今年的春闱和殿试考试的题材开放,你们二位大可以畅所欲言,徐公子的言辞犀利最能直击人心,不必怕我父皇怪罪,到时我和堂兄都会在旁观望,届时有什么差池自会替你们解围。”他说完,拍了拍谢关宁的肩。
温霁川继续说:“徐公子钻研法学经义,法学对江山而言十分重要。徐公子是个极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殿试答卷应该如何去写。谢公子研习的是税法,推崇的是按人丁征税,老人幼儿免征对吧。”
谢关宁点了点头:“只是说说而已,并不觉得会被陛下征用,毕竟此法有一定风险。陛下心中向武,若是这般收纳税款,戊边军士的军粮倒是会减少。”
“依在下看并不会。”徐宴之乌黑的眸子泛起幽深的光,他看着谢关宁说道:“谢公子此法妥当,若是依照此法在国内实施,必然会触及连锁反应,此法最是向民。而且可以改为征粮,戊边军士并不需要银两为食,而且银两比粮食沉重,带着也不利于行军。银两最是能引人注意,到了能购买需求物品时万一遇上山匪,到时候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们都会用征税得来的银两换取粮食,征收粮食商人有的狡诈,为了多得钱财少付出物品他们肯定不会一分钱一分货的与军士兑换,在利益面前,不是谁都有家国情怀。”
三人的目光如炬,齐齐的看着徐宴之。
“言之有理。”一直没有说话的温深时忽然说话:“徐宴之说的方法十分有理,在军中带着银两确实费力,还要去换取粮食。边关双方交战,战况又极其严峻,在战事猛烈的情形下,带着口粮确实是更省时省力。”
谢关宁在惊讶中回过神:“粮食固然好,但不利于保存啊。都在忙着打仗万一到时候粮食坏了,那岂不是”
温霁川打断他:“欸,若是此法得了民心百姓自会与军士齐心,到时候请百姓将粮食制成利于保存的食物不就解决了,民间自是绝妙处,他们的生活比我们丰富多了,懂得的东西自然也多。比如淮安,地势低常年多雨水,环境潮湿,淮安人便会将猪肉浸盐风干制成腊肉利于保存,那里的腌菜也是极其好吃的。”
“确实,伽玛国全沙漠覆盖,在途中行军极少能有口水喝,当地人便用兽皮制成水壶,扛蒸发还能保证喝时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