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时我与霁月堂妹关系甚好。临川王爷是我堂兄,与我手足情深。所以我自然不会害你,你大可以信任我。”
他的意思明确,临川王爷两兄妹都与他关系亲近,让徐宴之不必对他心存戒备。
“恕在下或许自负,太子殿下这是想要拉拢在下?”
徐宴之双眸微眯,心中疑虑已经全然透着眼神散射出来了,他继续说道:“太子殿下高瞻远瞩,不应愿意招揽我这种无名之辈,但太子殿下想与在下为友那必然是有事需要在下,又或者说我对太子殿下有什么用途?”
他胆子忒大,敢去揣测太子殿下的想法和意图,谢关宁在一旁听的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谢关宁看了一眼面前的温深时并无阻止之意,想来是各怀心思。
谢关宁仅仅在上次中元节见过他一面,不知其姓名和性情,如今有幸认识了,却不知他竟是说话如此犀利,言辞如此直白大胆的人。
或许是他常被家族教条约束,话不言多的规矩也成了说话的习惯,与人交往也是做做表面功夫,真正交心的人甚少,所以也从未遇到过像徐宴之这样的人。
他做不了像徐宴之这样敢直言不讳的人。
温霁川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笑道:“徐公子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便开门见山了吧。”他叹了一口气,身子往前靠了些:“徐公子并未自负,你自然是有这样的实力。我本来让临川王爷邀你来便是要拉拢你的,如果徐公子认为我拉你入伙是陷害,那就错怪我了。拉了拢你便是我棋局中最大的一个棋子。”说着他又连忙解释:“此棋子非贬义,徐公子肯定知道,如今我父皇执掌的江山是多么穷兵黩武,轻视文臣,入朝为文官根本没有发展仕途的希望,即便是有也十分渺茫。”
他喝了一口茶润嗓继续说道:“如今朝中有谁不知,在皇上的心中武职永远高于文职,国家各地方的事务本应该由文官出面审判处理,如今却是利用武力镇压,这样如何能得民心。我并非批判我父皇的做法不对,只是仁者见仁罢了,他有他的好处,我有我的想法。若想在朝中发展,那必然要改变这个局面。像我专文不武也不行,所以应当文武兼备才对,但这样其实是最难做到的。”
温霁川说了一番话,他很快就消化完了。
“太子殿下的打算是什么?”徐宴之避重就轻,实则也是被他说服了。
温霁川见他身上锋芒尽敛,不禁莞尔:“徐公子这么快就打算同意加入我的阵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