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这样了,我受不了。”
徐宴之收起攻势,抬起头凝神在黑暗中看她。听到她的音调带着颤声,说话也有些哭腔掺杂,徐宴之伸出手指去探她的眼角,果然摩挲到了一片湿漉。
玩过头了。
“郡主莫哭,我不闹你了,我知道那是小事我不应当介怀,只是实在气不过,方才有些失了控。”
徐宴之用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匆匆的起身将被子给她裹好。手串他也不拿了,只是想闹闹她而已,把人闹哭了是他没有想到的。
没有了桎梏,温苑秋翻了个身将脸朝着里面,她瞧瞧的伸手摩挲着自己微肿的嘴,心里泛起酸意,总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她心里委屈的很。
徐宴之见她不搭理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说道:“郡主若是觉得我冒犯了,往后我就不亲近郡主了,我们都避着些。”
“徐宴之,你怎么老是气我?”温苑秋说话带着哭腔,越是心里憋屈,说话的时候越是想哭:“你亲也没少亲,便宜都给你占了,现在又要跟我划清界限是什么意思?”
“郡主不是厌烦我了?”
温苑秋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一挥手便抓住了他的衣裳,周围黑漆麻乌的谁也看不见谁的脸,她大可以放心大胆的说:“我何时说了厌烦你的话,我若是不喜欢你,我还能任你占便宜。你做什么事情都是胸有成竹的,怎么到这了就极不自信了?我就说了那几句哄我哥的话,被你听着了你就信了?”
徐宴之沉默半晌说道:“我对其他事胸有成竹是因为我至少有九分的把握,但是郡主对我来说就好比流沙,我毫无把握能够抓住郡主。哪怕一点的风声我便会乱了心。”
闻他苦闷,知他心声。温苑秋听着他直白的言语竟有些心悸。
温苑秋松开抓住他衣裳的手,改去寻他的手抓:“所以你就这般下套抓我?害的苏大人造我哥的捶打,那可是你朋友啊,你也舍得?”
徐宴之轻笑道:“王爷讨厌的是虚伪、品行恶的人,我倒是不觉得王爷会将苏大人怎么样,至多是摆些脸色给他瞧。”
“你可真是邪性,我真是怕了你了。”温苑秋伸过去手摩挲他的脸,随后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如此,你还觉得我不喜你?”
温苑秋头一次主动亲近他,他心里欣喜不已:“郡主是哪种喜欢?若是像对王爷那般,我可不收。”
温苑秋退一步他就往前踏一步,她咬牙切齿的退了回去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