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子蒙过头,瓮声瓮气的说道:“徐宴之你少得寸进尺,我知道你心里明白,你就是引我入套,好叫你吃到甜头。”
“郡主真聪明。”
温苑秋感觉压着被子的重物挪开了,她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当她拉开被子的时候,屋子里亮堂了起来,徐宴之一手撩起床幔一手持精巧烛台,上面橘黄的火光映照在他脸上,他长身玉立如空谷幽兰,犹如游历人间的画中神祗,眉眼是一笔一画的画出来的。
他站在床前眸中有闪动的烛光,就这样垂眸静静的看着她。
温苑秋跟他对视了一眼,又连忙缩回了被子里。
“现在已经过了饭点郡主不饿吗,不如起来吃些东西再睡?”徐宴之温和的声音从被子外头传来。
说起吃的,温苑秋确实饿了。
她拉开被子直起身,瞥了一眼笑眼盈盈的徐宴之,觉得很不顺眼:“你一个男人来女儿家的闺房成何体统?”
“郡主以前不也是常闯入我的房间里,成何体统?”
温苑秋语气生硬的,仿佛要跟他吵起来一样:“以前是以前,朝代都能变为什么规矩不能变?”
“有道理,那不如现在就变成可以名正言顺进出屋子的关系,到时候我看郡主还能用什么法子赶我走。”徐宴之不恼,反而将手中的烛台放在柜子上,双手撑着床上定定的瞧着她。
徐宴之不加掩饰的灼热目光,灼烧的她呲牙咧嘴像要逃脱。
好不容易又将人哄好,温苑秋安安稳稳的下了床,走到桌前坐下。
桌上摆着点心,还有一小碟的蜜饯,是话梅和枣干。
“怎么没人叫我吃饭?”温苑秋吃的津津有味,完全忽视了徐宴之的目光。
徐宴之从容的寻了一个她身旁的位置坐下。
“今日太王妃和王爷去宫中赴宴了,女儿家去不得。”徐宴之递给她手帕擦嘴又说:“所以府上只有我们两个,见你睡的香就没有叫你。”
温苑秋若有所悟的“哦”了一声:“难怪你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待在我房间待这么久,原来是因为霸王不在家啊。”说着她还时不时的向徐宴之飞眼刀。
“郡主若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可以走了。”徐宴之眼里含笑的看着她。
温苑秋别别扭扭了半天吐出一句道谢,随后又继续说道:“那我就不计前嫌的原谅你,原谅你贼喊抓贼的伎俩用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