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的炽烈。温苑秋已经完全呼吸不上来了,鼻息加重了些才被他察觉,这才松开她。
徐宴之头压在她的脖颈处微微喘着气,说话的声音异常暗哑:“郡主还真是狠心,嘴下一点也不留情面,真疼。”
温苑秋的手紧紧攥住被子,不给他可乘之机:“你发什么疯了?大晚上跑到我这里做什么?还有你的手”
“郡主安心,我只是来拿回手串。”
温苑秋愣了一下,狐疑道:”为什么要拿走?”
“郡主不是不喜欢旁人,也包括我不是吗?既然如此定情信物我自然要拿回,不然可就是我不知好歹了。”徐宴之说话的语气冰凉的,就跟出门在外碰到不相熟的人一样。
温苑秋将左手一抽,不给他碰:“我哥不会跟你讲闲话,你今日在我门口偷听了吧。”
徐宴之放开她,坐起身说道:“那又如何?反正我已经知晓郡主心中无我,那我自然会收手,不在烦扰郡主了。”
温苑秋听了他的话和语气,心里直发闷,即便这样嘴还是硬的:“那你还亲我做什么?”
“气不过。”
一听就是在撒小孩子气,怎么听怎么像,温苑秋沉闷的心情一下明朗了起来。
“不给你,既然你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了,即便我将来真的嫁给旁人”
温苑秋挑衅的话还没说完,徐宴之人又压了过来沉声说道:“你敢。”
“怎么不敢,你总不能杀了我吧。”知道他恼了,温苑秋洋洋得意了起来。
半晌,徐宴之沉沉的声音才在她耳畔响起:“郡主想嫁旁人就嫁,只是我还没有尝过偷来的滋味是何种感觉,凭我这姿色应当是能入郡主眼的,到时候我引诱郡主红杏出墙让郡主跟我一块尝尝。”
听他字字清晰的说话语,温苑秋觉得自己要燃烧起来了,她又羞又恼:“这话你还真说的出口?”
他还真就一副游走花丛的浪荡公子模样,对着她的唇又是亲又是舔,惹得她浑身战栗只想躲开,但是他按着她的肩膀,她动弹不得。
温苑秋晃着脑袋整个头都是晕乎乎的,她压着嗓子低吼一声:“徐宴之,你够了。”
她越是吼他越是来势汹汹,贴着她的脖颈往下吻,徐宴之肩上的长发滑落下来,垂在她裸露的脖颈处。
温苑秋急得眼里都挤出了泪花,她哽住声音求饶:“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今日说的都是不过脑子的荒唐话,你别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