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不长眼睛的分不清树叶和竹叶的区别吗?我铺的那么明显。”宋苑抱着淼淼,身后背着包袱,走到他们面前。
傅寒丘哑然失笑的小声道了一句:“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傅将军说什么?”
傅寒丘摇了摇头,眼睛盯着宋苑的小腿岔开了话题:“王妃的腿……受伤了,末将背着王妃走吧。”
见他焦灼之至的样子,宋苑也没有推托,将淼淼交给徐宴之抱着四人绕出竹林,他留在原处的那匹马还在,他将宋苑扶上马拉着马往西城方向去。
“宴之,给婶婶抱吧。”宋苑上了马,见徐宴之抱着淼淼跟在后面就想要来抱着。
徐宴之摇摇头说道:“婶婶歇着吧,我来就好。”
傅寒丘瞧了一眼徐宴之精致白皙的小脸问道:“王妃,这孩子是……?”
宋苑知道傅寒丘是可靠可信之人 ,便跟他说了徐宴之的身份。说完还叮嘱傅寒丘千万不要跟皇上讲,也不要跟旁人说,只当他是普通的徐姓孩子,这也是在保护徐宴之。
傅寒丘点了点头允诺了。
不过半个时辰,他们便到了城门。城门已经让章周找来的工匠换过了。朱漆的楼门焕然一新,门后的石狮子威武的仰着头,
“傅将军,城中已经安置好了。”看守的军士见到来人,将城门打开。
傅寒丘点了点头拉着马进了城。
“才两日,西城便重建的差不多了。”入目的景象让宋苑不由的发出谓叹。“傅将军做事当真如传闻中那般雷厉风行呀。”
“王妃过奖了,守护临川城本就是末将的职责,让半城失守已经是末将失职了。”
“复建临川我等义不容辞。”
傅寒丘将寻到临川王妃的事情禀告了皇上,连同黄德元盗取阴符的事情也一同禀告了。
“镇安侯向来谨慎,怎么会如此粗心的将阴符落到贼人之手。”温宏哲有些愠怒。
傅寒丘一语不发的站在殿下。这时,向明走了进来,一撩官袍跪在温宏哲面前,头贴着地。
如今他官至正一品,身穿麒麟蟒袍,本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但是如今丢失了半块兵符,向明瞬间感觉身上的衣服无比沉重,压的他心上惶恐。丢失兵符可不是小事,阳符同阴符合并可调集全国兵马,单是只有阴符也能召集十万兵马。
温宏哲坐在龙椅上一双黑得深不见底的瞳仁静静地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