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我就说了吧,挖那些坑不够,不会有人傻到看不清地面的,还是鱼线好用。”
“还是我们宴之聪明。”
傅寒丘站在原地被鱼线紧紧勒住双脚动弹不得,不过他底盘稳,不至于摔倒。
一阵铃铛声由极其细微到越来越清晰。
“让我看看逮住谁了……”
“肯定是坏人。”
“是坏人怎么办?”
“捆起来给我们钓鱼吃。”
傅寒丘耳目好,声音在大老远的地方他都听得见。说话声愈来愈近,傅寒丘握紧手中的剑。
宋苑和徐宴之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木棍子,看到傅寒丘后皆是一愣。
傅寒丘也愣住了,找了两日的王妃就在面前,还是以这样的情形相遇。
“傅……傅将军?”徐宴之与宋苑面面相觑,脸上的情绪惊喜中还带着疑惑。
“你这身上怎么这么多……”宋苑打量着他。
看到他双脚被捆的狼狈样子后,宋苑赶紧唤徐宴之给他解开。只见徐宴之小手中捏着的铃铛,将铃铛从鱼线中扯下。
傅寒丘感觉双脚一松,一挣便解开了束缚。
“婶婶,我这机关只能用一次。”徐宴之有些委屈也有些心疼,他抬头看着宋苑。
宋苑摸摸他的头,看了一眼傅寒丘说道:“婶婶已经知道宴之的机关好了,到时你教傅将军如何布置如何使用,说不定傅将军打仗时就能用上了。”
傅寒丘附和了一句:“确实如此,这机关确实是我从未见过的新奇物什。”
“将军怎么在此?”宋苑狐疑的看着傅寒丘问道。
傅寒丘答道:“王妃,寒暄就免了这儿不安全,末将送你们回临川城。”
说完他将身上带血的衣服利落的一脱,挽到腰间一系,将带血的一面藏到了里面。
现在是冬天他穿了较厚实,不至于脱了层外衣就挨冻。
宋苑愣了愣,问道:“城中是什么情况?是又出了什么事情吗?”
“回王妃的话,黄德元谋反偷了镇安侯的阴符,遣兵追杀我,我才逃到此地。但是城中有末将的副将镇守,他不敢去。”
“到了城中再细讲,现在你们先跟我走。”
宋苑刚进屋抱起淼淼,只听竹林外一阵惨叫声。片刻,呻吟声此起彼伏。
徐宴之同傅寒丘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