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殿中跪着的人,浑身散发威严。
“朕前些日子,刚提你做正一品官,如今就给朕整出这种事情。”
“皇上,臣执符不利,落入奸贼之手,臣愿意受罚。”向明将头上的兜鍪取下放在地上。他已经做好贬职收封地的准备了。他得了消息就把家中老小送去了老家住,害怕触怒龙颜后一家子都要遭殃。
向明感受到了温宏哲凌厉的目光,天子的威压如千斤重,稍一懈力便会粉身碎骨。
殿中一片寂静,殿前烛光将殿下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朕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温宏哲捏捏眉心,他终是个心软的皇帝。说到底还是不舍得这些尽忠职守的老人。
温宏哲说道:“黄德元一事命大理寺立案追查,镇安侯既然是武将那便用你们的军法处置,杖责三十。”
“傅将军。”
傅寒丘撩袍单膝跪地说道:“臣在。”
“杖责之罚你做监管,不得有误。”
“臣遵旨。”
“你们退下吧。”
傅寒丘同向明并肩而出,一路上无言。皇上的意图怎么可猜,傅寒丘禀报皇上向明丢失虎符,杖责之罚也叫他看着。不免让傅寒丘心中有些不愧疚,本应该是做了一件忠义之事,可是如今温宏哲这般做分明就是想看二人如何处理,不愧为天子心思果然深沉。
出了宫门,向明叫住傅寒丘:“傅将军辛苦了,黄德元的事情多谢将军奔走相告,不然本侯一直要被蒙在鼓里。”
看向明的反应傅寒丘不由得在心中苦笑,是他想多了。但是听向明说的话,傅寒丘有些疑惑:“侯爷不知道兵符丢失?”
向明点了点头说:“兵符本侯一直没有拿出过,藏的地方也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今日宫人拿圣旨来府上时本侯很是疑惑,查看后才发现不知何时本侯手里的兵符变成了假的,仿的很像。只是拿手上的重量有些差距。”
傅寒丘陷入沉思,但怎么想都觉得细思极恐。
两人说完话便分道扬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