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差点忘了,她父亲也是三品大员:“查到什么了吗?”
“还没有。”
陆晋觉得跟人家女儿说‘我来你家做贼,查你父亲’这事儿很玄妙。
偏杨云昭还一脸正经地问:“要不要我帮忙?”
陆晋默了默,实在没忍住开口道:“你当真是杨府亲生的姑娘吗?”
“废话。”杨云昭白了他一眼:“我父亲将我扔到庄子上,一扔就是十余年,要说我对他能有什么感情,那也实在是牵强。”
“他得势时,我未曾得到什么照拂,他失势了,我也未必会遭到牵连。”
“况且,我还不知他是否与我母亲的死有关,若真的有关,到那时,我也只能做一个不孝女了。”
陆晋闻言,神色复杂地看了她半晌:“我不会让你受到牵连的。”
杨云昭笑了笑:“那就先谢过世子了。”
陆晋笑着颔首:“不过今日还有一件事你要谢我。”
“什么事?”
“你那个好弟弟,说要给他母亲和姐姐出气,叫人买了巴豆,要下在你的杯中,待会要不要我帮忙,把药换掉。”
杨云昭赶紧点头:“要!不过你带没带别的毒,最好再给杨元锦加点料。”
陆晋从怀中掏出一包药,杨云昭要拿过来看,陆晋将手举高躲开了:“别乱碰,吕三新研究出来的,还不知道药效呢。”
听闻是吕三的新药,杨云昭赶紧把手缩回来。
见她这个胆小的模样,陆晋看得乐了出来:“到时候你仔细瞧瞧什么症状,省的吕三总惦记拿大伙做试验。”
陆晋临走时说道:“张正和憬琛他们都好,叫你放心。”